岑帆心里难掩失落,听到人来接他又高兴了点,却还是道:“今天可能不回去了。”
“你晚上要住这?”刑向寒眉头微拧。
“不是。”岑帆这句答得很快,“因为今天是第一天来这边,很多东西都要收拾,估计会忙的比较晚。”
尤其是明天还要一大早往这边赶,于情于理都是住在这方便。
刑向寒很清楚,却再次问:“几点结束。”
岑帆了解他的个性,决定的事向来都说一不二,但自己又是真的不知道得忙到多晚。
只说,“我尽量早一点,等差不多了给你消息。”
“恩。”
刑向寒应了声,也没多停留,把岑帆放下以后自己开车走了。
道路两边是细密的沙地,轮胎在上面压出两条痕迹,驶出去老远。
岑帆目送汽车离开才往木雕室里面走。
钥匙打开以后。
弥漫在空气中的灰尘扑面而来,细小的颗粒漂浮在太阳光底下,像是会飞的浮游生物。
纸箱子堆得到处都是,里面全是之前邮寄过来的木雕工具,还有原来工作坊里堆的东西,都还没来得及收。
。。。。。。幸亏刚才刑向寒没进来。
岑帆深吸口气,把袖子撸得老高,开始上上下下的收拾。
把之前留在出租屋屋里的东西丢出去。
岑帆下来拆开个箱子,工作坊的门又开开了。
陈开戴着小圆墨镜,穿着大花衩子进来,边进还边用手在脸旁边来回扇,“呸。。。。。。呸。。。。。。”
“都怎么干活的啊这是。。。。。。真是见了鬼的。”
他们刚租下来的时候房东说包两次大扫除。
但现在看来,签合同之前承诺得很好,但显然房东拿了钱没做事。
陈开跳着脚往里面走,见窗户旁站着个人,正把一个近二十斤的磨边机从箱子里拿出来。
立马上去搭把手。
两人把东西放好后,陈开惊讶冲他:“你怎么到这么早啊?不是说等我过去帮你搬东西过来吗。”
他以前和岑帆是同学,又都对木雕感兴趣,关系非常好,毕业以后一块儿组了个木雕工作坊。
之前除了他俩还有其他学弟学妹,但这回他们下决心搬到郊区,那些人就都走了。
刚刚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人了。
“我不用搬了。”岑帆额上渗出层细汗,回头看了眼其他还要收拾的箱子。
“不搬?这附近又没有地铁,那你打算以后怎么过来。”陈开道。
岑帆想了一下,问他说,“你有没有什么推荐的驾校?”
“你要学车啊。”陈开瞅着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