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志?你要刘大志干什么?”秦太太问。
“不瞒太太您说,我和刘大志有断腿的仇。”泼赖鬼说着,指了指自己的那条瘸腿,“我想报仇。”
秦太太翻了个白眼,道:“我不管你和他有什么仇,刘大志现在是玷污我们秦家名声的罪人,我是不可能把他给你的。”
“太太误会了,您不用把刘大志给我,您把我安排到刘大志身边做看守就行。”
秦太太自然是不愿意的,泼赖鬼到底是个外人,可不可靠都说不准,怎么可能再派他做看守?
泼赖鬼似乎是看出了秦太太的顾虑,继续道:“太太,刘大志玷污秦家的名声,他就罪该万死!太太,您秦家是什么?您秦家可是京市的天!被这么一个小人玷污,您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啊?”
“我自然咽不下!”泼赖鬼的话成功点燃了秦太太的怒火,愤怒道:“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还有那个贱人,这次,我绝不会手软!”
泼赖鬼勾了勾唇角,只要拿捏了这个女人的脾气,就很容易得手了,他乘机再次道:“太太,刘大志皮糙肉厚不怕打,您的那些惩戒对于他来说,伤害可能没那么大。”
秦太太不悦地看向泼赖鬼,道:“你是在质疑我?”
泼赖鬼连忙道:“小的不敢,小的只是和刘大志有过一段时间的接触,明白他的软肋是什么,所以有更好折磨刘大志的办法。”
“是吗?”秦太太狐疑地看着泼赖鬼。
“太太您放心,秦书语您按您的方法惩戒就好,刘大志就交给小的,小的绝对会让您满意。”
亲太太闻言有些动摇,但还是迟迟不应。
“太太,您一双慧眼洞穿人心,我的什么小心思、小动作能逃过您的眼呢?如果您实在信不过我,可以派人看着小的。”
秦太太听着泼赖鬼的话,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不就是一个鄙贱的下人,能在自己眼皮底下做出什么小动作?
“行我答应你,现在就派人带你去地室。”
“多谢太太,多谢太太!”
刘大志看到泼赖鬼的瞬间,顿时怒火直烧,他快步走到铁门前,狠狠地拍打着铁门道:“泼赖鬼!王八蛋!书语呢?!你们把书语带到哪里了?!”
泼赖鬼嗤之以鼻,他故意挑起眉毛,道:“刘大志,你现在对自身难保了,还想着你那小哑巴媳妇呢?哦不对,他现在会说话了。”
“泼赖鬼!你少得意,迟早有一天你会死在我的手下!”刘大志咬牙切齿地说道。
“哎呦真是吓死我了。”泼赖鬼贱兮兮地说道:“你可千万别杀我啊。”
刘大志眸光狠戾,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股无法控制的愤怒在胸口翻涌着。
“刘大志,你也不用着急,很快你就能见到你的那小媳妇儿了。”泼赖鬼挑衅似的说道。
沈向哲听不下去了,怒道:“泼赖鬼,你替秦家作恶,你会遭到报应的!”
“沈向哲你给老子闭嘴!”泼赖鬼瞬间愤怒,他指着沈向哲的鼻子骂到:“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说我?你他妈就是个没用的废物,老子还没找你算账你先叫嚣上了?你等着,老子迟早收拾你。”
“你!”沈向哲被怼得哑口无言,他气急败坏地看着泼赖鬼。
刘大志将沈向哲推到身后,大声喝道:“泼赖鬼!我告诉你,有什么事你冲我来!”
“有骨气,刘大志,你放心我还真就是冲你来的,好好享受你最后一个美好的夜晚,因为今晚之后,我会让你真正体会到生不如死的感觉,为我这条断腿,报仇!”
说罢,泼赖鬼便转身离开。
沈向哲看刘大志脸色难看得厉害,眉宇间满满的忧愤。
沈向哲有些担忧地问道:“大志哥,你还好吗?你别担心,泼赖鬼那点手段肯定不能伤到你的,而且就算他伤到你,我也能给你治好。”
刘大志摇摇头,长叹了一口气道:“我没事,他想怎么对我都无所谓,我只是担心书语。”
刘大志失神般地依靠着墙瘫坐了下来,他双手紧紧地抓着头,一个劲儿低声自语道:“不知道书语他现在怎么样了,被关在了哪里,秦家人那么讨厌他,肯定不会好好待他,你看那个秦世英,他打书语的时候用了那么大的力气,书语在他们手里不知道要遭多少罪,我,我真的担心书语,我……”
“大志哥没事的,书语那么好,老天一定会保佑他的。”
沈向哲赶忙安慰道。
刘大志闻言,缓缓的抬起头,他看向了沈向哲,那双眼睛里是一抹化不开的悲伤,没有血色的唇微微颤抖着,声线染上哽咽。
“对啊,书语那么好,他那么好,为什么还要遭受这些?为什么这些人的敌意这么大?他好不容易,好不容易逃离了秦家,泼赖鬼拿给报社的几张照片,就轻而易举地又把他拖回秦家,为什么所有事情倒要生在书语身上?”
“大志哥你是说,那报纸,是泼赖鬼干的?”沈向哲惊异地看着问道。
“是,他亲口告诉我的,这个王八蛋!我一定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