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三,沐休就這兩天功夫,你不是才求了爺辦事嗎?」
吉惠一想是張淼,連忙點頭。
「時間定了,就後天。」
吉惠咽下糕點,很是遺憾的趴在窗子看吳牧曦。「啊……那吳牧曦,後天就不成了,後天我有事。」
被橫插一腳的吳牧曦憋著股氣沒法發。「吉丫頭,你答應我了。」
吉惠一下子被吳牧曦說得特別的愧疚。「那、那明天行嗎?晚點也沒關係,我等你。」
等什麼等!
衛閔聽著吉惠的話都差點炸了。她偷瞄自己哥哥,竟然還那麼的鎮定。神了,那天,她看到的滿屋狼藉難道是她哥屋子進賊?
衛閔在心裡把自己哥哥嘲諷了個遍。
裝、你就裝吧!當我不知道你呢。
衛閔假裝咳嗽了兩下。「吉惠!」
「幹嘛……」
「明天不行。」
「為什麼!」
「你上回摔了我金釵,說好還我一支,我都想好了明天我們一起去買,回頭再量兩身衣服。你是不是想賴帳啊!我就等著沐休呢!」
「我怎麼會賴帳,肯定還你。」
「那你還想著出門玩?」
吉惠被堵了個嚴實,可憐兮兮的去看自己兄弟。吳牧曦本來就受不住帥府的人老這種口氣欺負他吉丫頭,本來覺得衛守昊算是最惹人討厭的,這下看來,衛閔也不好。肯定是帥府的通病。
吉丫頭在帥府,可受多少委屈啊。
「沒關係的吉丫頭,我家酒樓你知道的。回頭你來酒樓吃飯,我親自招待你。」
吉惠立刻就展顏開來,特別的開心,大白牙都快閃起來了。「不愧是我兄弟!說好了!」
吉惠從窗子裡伸出手臂,手握成拳,吳牧曦特別有默契的和她擊拳。
「說好了!」
吳牧曦也跟著高興,手不由自主的探進窗子裡摸吉惠的頭,吉惠被他弄亂了頭髮,也不生氣,只是避著大笑。
吳牧曦約好就走,衛閔感覺自己的人生觀都被洗刷了一遍。她現在就想把吉惠拉回房,拿剪刀架她脖子上,讓她說說看和吳牧曦究竟是什麼關係。
衛閔去看自己哥哥,他只是沉默著上了馬車,模樣好像都習慣了一樣。衛閔咽了下口水,突然不是很想跟著進馬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