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这天,姜漱和沈倩准时下班了,准备去南街的一家烤串店食翻餐劲嘅。
这家烤串店价格有一点贵,但胜在味道很好,所以晚上七八点这个时候客人就很多了。
点完要吃的串串之后,刚好有一桌人吃完离开,姜漱和沈倩眼疾手快,抢占了座位。
隔壁桌是四个西装革履的大叔,在一群穿着随意的人中有些突兀。
“诶,你不就是聂总太太吗?好巧啊,您怎么也来吃烤串了?”
姜漱听到这个声音,转头循声看过去,是隔壁桌的一个大叔正笑咪咪的。
出于礼貌,姜漱问:“您是?”
大叔堆笑道:“聂太太,你好,我叫周钱,前段时间还跟聂总一起吃过饭呢!”
周钱就是上次跟聂喻渊一起吃饭的周老板。
姜漱惊讶了一下,难怪各个都西装革履的,也是很少见几个这样的大老板聚在路边摊吃烤串的。
感觉几个人看起来和善,姜漱淡淡一笑,“你好,您叫我名字就好。”
周老板很欣喜:“行啊,小姜今天晚上想吃什么,我请客!”
姜漱忙推辞道:“不用了,谢谢您的好意。”
周老板直接叫来了服务生,豪爽地付了钱,无论姜漱怎么说,也不肯收姜漱的钱。
方老板也在这里,摸了摸下巴说:“小姜就别客气了,不就几百块钱吗?不用那么在意,我们这一桌都是老周请的,甭跟老周客气!”
沈倩扯了扯她的衣袖,凑在她耳边小声道:“既然这个周老板这么想请客,那就让他请吧,不然不安心的是他,再怎么说,你现在还是聂喻渊的老婆。”
见周老板他们实在不肯接受还钱,姜漱只好作罢,面带感激地回了一个微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各位老板的好意。”
周老板和其他三个老板笑哈哈的,很开心的样子。
方老板:“这就对了,这位是?”
方老板问的姜漱旁边的沈倩,目光落在沈倩脸上,流露出疑惑。
还不用姜漱来介绍,沈倩就开始自我介绍了:“你们好,我叫沈倩,是漱漱的最好的朋友。”
方老板笑道:“原来是沈小姐啊,早就听说了沈小姐跟小姜关系一直都很铁,今日一看,果然如此,好啊,真是好啊,一段感情深厚的友谊很难得,可得好好珍惜,有什么事有什么矛盾说开了,各退一步就好了,知音密友,一生难寻。”
方老板笑着笑着,语气就变得语重心长了,感慨了一番小道理。
沈倩也没有反感,知道方老板站在长辈的角度说这番话,也是出于好意。
沈倩挽着姜漱的手臂,依靠在她身上,笑嘻嘻地道:“我觉得方老板说的是,密友难寻,一定好好珍惜。”
方老板性格比周老板的性格含蓄一些,笑容比较慈祥,又连连说了几个“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