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龙头、坐馆,随便做。”
何俊贤大马金刀地坐在上,捏着雪茄的右手摆了摆。
“遥想”前几天,他召开江湖大会,还只能请到各大社团的扎职人开会。
而现在,自己一声令下,各大社团的坐馆,就得乖乖地被“请”到自己面前。
这种突飞猛进的变化,何俊贤并没有任何不适应。
只是多了几分飞扬跋扈的张扬姿态。
跟江湖中人打交道,不讲究什么喜怒不形于色的枭雄气度。
要的就是嚣张,要的就是张扬!
只有比他们更凶、更恶、更狂,才能镇得住场子。
而何俊贤此刻,却是比在场的坐馆,更加像江湖大佬。
文建仁等警官都在门外守着,只有托尼和天养生等人,在他的身后一字排开。
各个西装革履,眼神锐利冷酷,彪悍的煞气扑面而来。
看到这一幕。
这些坐馆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选了个位置坐下,
好像要用这种无声的沉默,来抗议何俊贤的不讲规矩。
只是孤身前来的各大坐馆,在“左牵黄,右擎苍,西北望,射天狼”的何俊贤面前,却都差几分气场。
现场肃穆、肃杀的气氛,也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正襟危坐。
何俊贤也不说话,就这样大马金刀地坐着,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众人。
各大坐馆面无表情,时而眼神交流,时而看向何俊贤,眼神里都带着不满。
“何sir,你把我们都请过来,不会就是认认人头这么简单吧?”
终于,有人打破了僵局。
洪兴的蒋天生笑眯眯道:“何sir今天这么大的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马踏江湖,把我们都连根拔起呢。”
何俊贤淡然一笑,“我说请你们回来喝茶,各位大佬应该不会赏脸吧?”
“没办法,只能出此下策,还请各位坐馆多多体谅。”
这话一出,在座的坐馆们都无语了。
自从上次的江湖大会之后,谁还敢赴何sir请的宴?
但何俊贤居然好意思,如此堂而皇之地说出来,却是他们没想到的。
这一副“理解一下,我做事就是这样”的姿态,怎么就这么让人讨厌呢?
到底谁才是江湖大佬?
为什么感觉这位何sir,比我们还嚣张呢?
“我们体谅何sir,何sir可没体谅过我们。”
忠信义的连浩龙冷笑一声,“我们一天水米未进,何sir连杯茶都不给,是不是有点不讲礼貌?”
何俊贤面带微笑地看着连浩龙,心里想的却是天养生跟骆天虹,到底谁更能打?
不过他那帅气逼人的微笑,以及平和儒雅的眼神,却是看得连浩龙不由得心里毛。
原本桀骜不驯的面容,也渐渐变成了面无表情的阴沉。
虽然他觉得在西九龙总区总部这种大号警署当中,何俊贤应该不敢爆起伤人,甚至于拔枪杀人。
但是江湖都盛传何sir是个疯子,一言不合就敢出动几十个枪手,手持冲锋枪在街头跟人火并。
而且还堂而皇之地干掉了东星几十个骨干打仔,直接打废了“下山虎”乌鸦这一只旗。
这种疯子的想法,谁能预测?谁踏马又敢预测?
哪怕是心狠手辣、作风彪悍的连浩龙,都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赌。
看到连浩龙低头,何俊贤又面带微笑地看向其他人。
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