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渊见他不说话,更气,“说话。”
凌初,“说什么?”
“真心疼他?”
这时,电梯刚好停下。
凌初立即推开他,出电梯。
薄渊跟着出去,两个大步追上小跑的她,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回答我!”
凌初甩不开他,惹来他更紧的桎梏。
“对!我就是心疼他怎么了?”
“跟你有关系吗?”
薄渊眉心一拧,手上不自觉用力。
“看上他了?”
凌初脸色渐渐变白,她感觉她的手腕都要被她捏断了!
“薄渊,你放开我,我手要断了!”
薄渊这才看向她细嫩的手腕,上面已经被他勒出一圈红痕。
“断了才好,省得到处勾三搭四。”
狠话虽这么说着,手上已经开始揉按起她刚刚被他捏过的地方。
凌初甩开他,“少来这套。”
她才不领他的情。
打一巴掌给一颗枣,他最会来这套了。
特别是床事上,他那一巴掌是真狠,狠到她有次连请两天假。
不过,他的枣也是真的又大又甜。
又亲,又哄,那宝宝叫得她心花怒放。
再加上他外形条件在这儿,人又大方,床上也体贴,伺候人那一套手段更是哄得她一边伤着一边没半点脾气。
她就是那么不值钱地喜欢上他,爱上他了。
现在再来一次,估计,她还是会沉沦。
之前不知道没结果,她沉沦其中,还有情可原。
现在明知道跟他没结果,还沉沦其中,那她就是傻!
这次,她不会再傻了。
她的这颗心,必须好好给自己留着,再不能轻易送出去。
薄渊强势拉过她的手,又控制着不弄疼她。
“我这套,你不是最受用。”
凌初一脸严肃,“以后不会了。”
进了房间。
薄渊见她不似之前的张牙舞爪,倒是觉得没意思了。
他往沙上一坐,点了根烟。
“说说,又在憋着什么?”
凌初看了他一眼,拿了衣服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