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棣听着一愣!
“避难所?”
那是什么情况?
见慕棣还在呆,一警察跑向他,左右打量了下,沉声道:“你是刚回镇上的吗?”
慕棣点头,这警察才反应过来,拉着他急道,“快往政府方向,快!”
“黄洋,上车,让他快点别磨蹭!南街还有人,赶紧的!”车上的警察向慕棣这边招手,显然他们要做的是不止眼前这些。
匆忙间,叫黄洋的警察抹了下额头的汗珠,看了慕棣一眼后,又叮嘱一遍就匆匆上了警车。
“嘀嘀!”
一阵急促喇叭车辆,提醒像慕棣这类人赶快往避难所去。
慕棣有些迟疑,想了一会,估计就是那些脏东西跑出来了,好像都是夜晚才出来行动,心想先走走看,说不定能有些意外收获。
计划不变,几分钟后,慕棣如期到达西街尽头,小洋楼依旧安静待在那里,里边夹着一丝夕阳余晖,极目远眺,慕棣眼珠子里清楚地映现屋里的情况。
“也是一个样啊,人去楼空!估摸着都在镇政府待着吧!”
他自语起来,此间腥臭味越来越浓了,警惕地盯着四周,恰好在太阳映照下,一头龇牙咧嘴的野狗,慢慢向他靠近。
“嗷嗷!”
流着一串串的哈喇子,这东西是饿坏了,想到这里,慕棣才记得自己也没有吃东西,方才后悔不先找吃的东西。
“咻!”
他突然吹起口哨,这对野狗是严重的挑衅。
说是野狗,可它的体型不同一般狗子,完全可以和老虎这种体型比拟,加上幽绿的眼睛,竖着的体毛,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慕棣轻蔑一笑,地穴之洞时,这种货色属于最低级别,他一只手就能拿捏,今日亦然。
“嗷呜!”
一声悲惨的叫声叫起,随即命丧黄泉!
慕棣也仅仅出了一脚,简单粗暴,踏碎了它的狗脑袋,喷洒的脑浆以及黑色的血液,看着恶心。
“呸!”
吐了一口口水,双手插兜,脚一腾就到屋顶之上。
南街。
旁晚时分。
黄洋二人带上一个落单的女人,一路疯狂飙车,不停躲避一群身瘦如柴的野狗,车子最终被围在一个胡同里,情况危急!
“砰砰!”
野狗,或者说是盅狗,一种地底世界的物种,慕棣见过,因为都是团伙作案,非常难缠,如今局势,只怕是凶多吉少!
它们跳到车顶上,不停地走动,眼睛盯着车子里,随时要破了车子冲进去。
车上女孩疯狂尖叫,她双眼只有绝望了,身体颤抖得厉害。
“黄洋,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执行任务了,师傅走了几天了?”
“六天了,头七还没到。”黄洋突然拿出一包烟,拿出一根给自己点上,然后扔到驾驶室的董冰手里。
两人这烟一抽,呛得女孩咳嗽不停,眼泪哗哗滑落,人生竟如此悲催!
盅狗见久攻不下,马上改变策略,一口口獠牙猛地撕咬警车,瞬间“咯吱”不断,很快铁皮渣子碎玻璃散落,车子剧烈晃动,车上的人开始倒计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