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德笑着看了她一眼:“阿言所言非虚,云琴果然不是会困于后宫之人。”
司云琴笑着摇了摇头:“您抬举了。”
陪着元德太妃制作完香料,又得到她的委托给其他两位太妃各送了一份去,在熹太妃和淑太妃宫中各自逗留了一会,司云琴还将之前从寺庙带来的佛经给了淑太妃一份,差点被淑太妃留下来谈论佛经了。
司云琴好不容易找了借口跑掉了,毕竟她还不想出家当尼姑,她还有世俗的欲望,六根不净可没办法下半辈子就这样与青灯古佛为伴。
离开淑太妃宫中,司云琴转道去了宇文栖玥那里,今日奚风雨和宸妃都在,三人在玩叶子戏。
见司云琴来了连忙说三缺一将司云琴叫去搓麻将了。
这后宫似乎确实从不涉及前朝之争,倒也是难得了。
但司云琴大概猜得到熹太妃和元德太妃也是沈言心的助力之一。
毕竟能被封为太妃的母家也不会太弱,唯有淑太妃,母家乃是关氏,五姓之一,但淑太妃一心侍奉佛祖,也没有心思掺和前朝的事。
因此淑太妃也绝不会成为沈言心的阻碍。
搓了一下午麻将,晚上司云琴回到自己宫中,将攒起来的几章故事看完了,又想去找奚风雨催更了。
每次她催更奚风雨都会给她两个白眼:“你以为这是前世,还能用电脑打字,日更一万不成问题,这可都要靠我一笔一划写出来,要不然我念你写?”
司云琴自然是不肯的,看她乐意,让她自己来写她不乐意。
“那就少催,回头我手残了,你负责?”奚风雨捏着她的脸,有时候奚风雨真觉得司云琴不像个二十五岁的人,毕竟她就没有司云琴这份心态。
司云琴从那以后再不敢催更,看完了也没啥事做,就躺在床上酝酿睡意。
第二天司云琴就不无聊了,大清早的沈言心就来了永安宫,还有小皇帝。
小皇帝带着她的作业来求她帮忙指点,司云琴忽然想起来,过几天小皇帝生辰也快到了。
皇帝生辰可不是小事,沈言心的也没让她准备过,想来是礼部在筹备,司云琴也乐得清闲,但也想起来她好像还没给小皇帝准备什么礼物。
这可又犯愁了,给人挑礼物最为难。
宇文洛写完她的功课,又过来缠着司云琴要习武,司云琴打她自己去玩木剑,走到了在旁边看着的沈言心身侧:“太后今日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沈言心从袖兜之中取出一本奏折给了司云琴,上面写着大昭与南越一战大获全胜,南越王献城投降。
“你兄长可以平安归来了。”沈言心没有开口说别的,只是告诉了司云琴此事,司云琴接过去看了下,而后对沈言心说道:“恭贺太后。”
沈言心淡淡地摇了摇头:“南越之地拿下来也是头疼,南越多山交通不便,百姓多愚昧野蛮也难管理。”
沈言心轻叹了口气,司云琴听她这么说,连忙摇头:“这臣妾可真没什么建设性的建议。”
听到她的话沈言心笑了声:“本宫不过抱怨一下,本宫又不是神,诸事都能处理,总有觉得棘手的事,还不能抱怨一二了?”
“自然能。”但是沈言心对着她抱怨就有点奇怪了。
“放心本宫会去询问朝臣的,朝廷养着他们又不是养着干饭的,总要干活。”沈言心将奏折收了回来。
“洛儿过几日就过生辰了,正好和庆功宴一起办了。”沈言心说道。
司云琴想了想:“也好,太后早就想好了?”
“这种事哪里想得到那么多,战场上的事本宫可算不到,你以为本宫是好大喜功之辈?”沈言心轻笑道:“纵使司空说此战我军能胜本宫也不会觉得高枕无忧了。”
谈话之间林枫过来问是否要用膳,司云琴看向沈言心,沈言心微微颔,司云琴便叫上宇文洛一起去用膳。
她走到宇文洛身边,小皇帝分享欲那是真的强,一张小嘴叭叭叭的就没停过,说太傅说她的小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