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夏毫不慌张,镇定道,“那你敢和我一起去剑冢吗?”
邢莫江刚想说有何不敢,可突然顿住了,一时间脸色煞白。
“剑冢?难道宗主被困于剑冢?”
“代理宗主为何……难道真的如他所说……”
“可、同门相残乃是本门大罪!”
应夏勾着唇,挑衅道:“怎么?不敢了?怕宗主出来戳穿你的谎言?”
邢莫江回过神,反泼脏水:“你如何知道师弟就在剑冢,难道一开始这件事就是你策划的?”
魔忍了又忍,说:“你们,是不是忘了我的存在?”
你怎么可能有功德金光?……
昨日,仓冥石脉中。
“你又不让我杀人,又不让我伤人,难道我就这么出来挨打吗?”
魔即便在应夏强大的先天等级压制下颤抖着,仍是发出抗议声。
应夏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是在跟你讲条件?”
魔咬牙:“那我还算什么魔?!”
“你能被一个人类封印在这里,已经够丢脸了。”应夏毫不客气地嗤笑,随后又想到什么,道,“不过你可以动邢莫江,但不能将他弄死,他与你是个人恩怨,这我管不着。”
“那别人你就管得着了?你不也是魔么?”
应夏蹙眉,凭空甩了魔一刀,烈焰烧着黑影使他发出阵阵痛呼,“别把你和我相提并论!”
魔被烧着不敢反驳,只能硬忍下,“可要是他们冲过来杀我,难道也不还手吗?”
“忍着,反正你不是死不了么?”应夏冷漠道。
“那我把他们击飞总可以吧?不然黏在我面前,还怎么行事。”
应夏这次没说话,算是默认。
其实应夏原本没想这么要求,但想到温却沧,下意识便这么说出口了,万一到时候死伤了什么人,温却沧一定会生气的吧?
应夏可不想惹怒便宜师父,毕竟之前刚被教训过,印象太过深刻。
不过他有些想不通,为什么会下意识这么想,难道是害怕温却沧生气?虽然他发怒的模样确实令他有那么一点点的畏惧,但那只是因为境界压制吧?一定是!他现在还太弱了!
应夏动了动咬肌。
魔:……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感觉更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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