苚恪达什喝酒喝得有些醉意,半睡半醒间看到他的小女人进了帐。
“过来。”他拍了拍床。
宝沁暗喜。
真是天助她也,大王喝得这般醉,定是把她当成那小贱人了。
这般想着,她满含羞态坐到床边,将药碗递到他嘴边。
只要让他喝下这碗催情药,今晚必定能成事。
“你喂我。”男人声音沙哑。
宝沁看着眼前这个让她心心念念的男人,突然升起一股躁动。
一想到待会要做的事,她指尖都兴奋地发抖。
捏着药匙,她轻轻吹了吹,递到男人嘴边。
恪达什下意识张口,却突然嗅到一股特别的药味。
是醉情香的味道。
草原上新婚之夜,男女欢好大多会借助此药物助兴。
“你喂老子喝醉情香?”他睁开醉眼。
难道是他这阵子没满足她,才致使他的小女人过分饥渴?
而宝沁却吓了一跳,这碗催情药的味道与补血药的味道别无二致,他竟一下就分辨出来了。
难道他发现了?
她正思考怎么哄骗他喝下去,一抬头,男人已经将碗中的药汁尽数饮下。
“只要是你给的,我都会喝。”男人深情说。
宝沁松了一口气。
帐内昏暗,恪达什醉意越发汹涌。
“自己爬过来。”他哑着嗓子道。
宝沁心下一喜,忙放下药碗朝榻上爬去。
恪达什阖着双眸,耐心得等着她。
今日的小女人,格外乖巧。
然而等到那抹身影凑近他时,恪达什猛然睁开双眼,眸中的醉意褪去。
这不是那小女人的味道。
他倏地攥住那人的胳膊,借着月光,锐利的眸子扫向她。
宝沁被盯得心里发毛。
这男人喝了她的催情药,又醉得那般厉害,而她又穿着那小贱人惯常穿的衣裳,他应该认不出她才是。
这般想着,她胆子又大了起来。
只要过了今夜,她肚子里揣上他的崽,他再想追究就晚了。
她抬手将纤纤玉指缓缓落在那令她朝思暮想的身体上。
然而还没触碰到一分一毫,有力的大掌突然掐住她脖颈。
宝沁吓得心一沉,再抬眸,男人眸中已经恢复了清明。
不可能,她的药可是下了十足十的量,按理说现在已经开始起效了。
“她呢?”男人声音阴沉得可怕。
他已经大发慈悲放了这人一条生路,没成想她竟还不安分。
竟然扮作他的小女人来引诱他。
简直找死。
宝沁怕得发抖,却强装镇定,“大王说什么呢,我这不是在这呢?”
脖颈上的大掌瞬间收紧。
宝沁疼得整张脸都在充血,可她没挣扎,因为她亲眼看到这男人把药喝了下去,只要等药效发作,即便他再愤怒生气,也不得不来她身上寻欢。
“我再问一遍,她人呢?”
宝沁闭着嘴,不回答。
那小贱人被她锁在地牢里,任由他翻遍整个草原,也找不到她。
今夜,只能是属于她和大王的。
恪达什早已失了耐心,直接抽出匕首朝她脖颈刺去。
宝沁吓得伸手去挡,尖锐的匕首将掌心割破,鲜血滴答滴答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