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只拍到安釉一行人模糊的脸,但哪怕是糊成了马赛克,神通广大的网友还是从模糊的面容,身高身材,气质穿着等方面,脑补了一部狗血大戏。
:拍,我是土狗,我爱看。
:好家伙,一天一个,一周都轮不了两轮。
:黑皮……斯哈斯哈……我是大学生我先炒。
:我是高中生我先炒……
:我是初中生……
:姐姐,先我不是钕铜,其次我不是钕铜……好吧,我就是钕铜,姐姐坐我!!!
安釉手机直接划出抛物线飞出去,夫诸原本也在低头刷手机,一瞬间抬起头抓住安釉的手机,然后还给她。
“怎么了小釉?是看到什么吓人的东西了吗?”外婆一脸关心的问道。
安釉好想洗眼睛,她看到脏东西了。
但她能说吗?
就像手机突然弹出色情网站,你敢让家长知道吗?
一种在人群里看小黄文的羞耻感,安釉摇摇头,“没事,不小心手滑了。”
“还好小夫动作够快。”外婆笑着看向夫诸,能动作这么快帮小釉拿到手机,证明夫诸刷手机的同时,还一直关注着小釉。
他们这些当长辈的,就希望自家小孩过得幸福快乐,那个校长虽然年轻帅气又多金,但气势上完全不像普通人。
身居高位多年的人就算努力收敛锋芒,在人群里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他们只是普通家庭,不想去攀什么高枝,只想小釉能找一个喜欢的人互相扶持。
她和安釉的外公都很看好夫诸,小夫满眼都是小釉,人也长的精神,最重要的是他什么都以安釉为主。
安釉手机嗡嗡嗡的响。
是葛白远。
安釉连忙起身,去厨房的阳台,关上门才接了电话。
“我还以为你手机掉马桶里了,刚捞出来呢。”葛白远语气有点阴阳怪气,但安釉早就习惯了,葛白远对自己已经不算毒舌了,对别人那才是随意喷射毒液。
“刚才和家人在一起,不方便接。”
一身黑袍显得葛白远越苍白,他原本抿成一条线的嘴唇,听到安釉的解释后慢慢松开。
因为长时间的挤压,松开的刹那,血色回涌,薄唇由内及外的红润,它缓缓勾起一个弧度,但红唇的主人又将翘起的两个小角压了下去。
“敖校长和尺越都在你那边吗?”
“嗯,今天白天一起吃了个饭,再一起放了个风筝。”
葛白远瘪了瘪嘴,他就是刷到视频,看到敖越那一头金,还有那个娇小俏丽,化成灰他都不会认错的身影。
才知道自己居然被偷家了!
敖越,没想到你浓眉大眼,一脸正直的模样,居然会做出这种事。
至于尺越,葛白远根本没有放在眼里,安釉对他的避讳都已经快写在脸上了。
葛白远现了一个秘密,安釉对玄信,夫诸,敖越,白泽这种性格正面成分占比多的,更有好感。
她喜欢正直,率真的妖。
金九、尺越、黄古喜这一些妖,虽然安釉打心底里觉得他们做的没什么不对,但她也无法对他们产生好感。当自己成为受难的主角时,冷眼旁观者也令人难以心生好感。
葛白远有些幸灾乐祸,喜欢上安釉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报复。
葛白远素白的手指摩擦着手机外壳,除了出不来的封淳,似乎只有自己现了安釉这方面的骄傲。
她一旦对一个人产生了恶感,往后无论他做了什么,安釉都不会再对他产生好感。
这是安釉隐藏很深的傲慢。
安釉对某些妖一笑一和,甚至是帮谁一个顺手的小忙,这都不代表安釉真的原谅了他。
安釉是个特别矛盾的人。
她同时拥有进攻和防护两个属性,一般来说,人和妖都一样,性格是比较统一的。
比较内向,更注重保护自己的人,不太爱攻击别人,甚至显得有些好欺负。
但安釉平时都是防护属性为主,一旦遇到恶意,就会露出进攻的那一面。
所以金九、尺越这些妖,早就出局了,甚至往后,他们大概率都不会有翻身机会了。
“我这段时间都没有什么事……”
听到葛白远的话,安釉虎躯一震,顿感不妙,连忙打断。
“不,你有事,葛主任日理万机,专心工作就好。”
葛白远:?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