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正寻思着要不要打电话探一探消息,财经频道新插播一条消息。
【就在刚刚,叶氏集团董事长叶一航先生接受本台记者采访时表示,叶渐青的所作所为与叶氏集团无任何关系,经董事会商议决定免去叶渐青在叶氏集团代理总裁的职务。】
“切割得这么快。”沈夫人好一阵唏嘘。
沈从行看得比较透,“这个时候如果不快速切割,整个叶氏集团都会被她拖垮!”
说罢还看了沈夫人一眼,意有所指,“你该庆幸没撮合成功,否则被牵连的,就不只是叶氏集团了。”
沈夫人顿觉后背发凉,“也算躲过一劫。”
“所以你就别瞎张罗了,聿淙从小就有自己的主意,由他去吧。”
沈夫人忍不住嘀咕,“真由着他来,就要出大乱子了!”
沈从行疑惑,“出什么大乱子?”
“没什么,我今天约了曲夫人打牌,我收拾收拾出门了,午饭你自己在家吃吧。”
“怎么又开始跟曲夫人走得近了?”
“曲夫人的女儿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她也泡得一手的好茶!”
沈从行忍不住皱眉,“你又开始了!”
沈夫人权当没听见,拎包出门。
……
姜至醒来时已过中午。
原本早上她醒了一次的,当时沈聿淙还在床上。
一整夜都紧搂着她的腰,搂得她半边身子都发麻,出于本能的动了动身体。
由于两人紧贴着,她这一动,难免会碰到沈聿淙。
姜至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颈间就被他低头重重吮上,发烫的呼吸喷溅在她脖子上,泛起一片绯红。
短短一刻,她就感觉到来自腰间的那处无法描述的存在。
早上的男人惹不得。
这是姜至在浮浮沉沉间,涌现在脑子里的唯一念头。
她揉着快累断的腰,在心里把沈聿淙从头到脚骂了一遍。
沈聿淙就在这时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晚热气腾腾的海鲜粥,“真是头小猪,再不醒太阳就要下山了。”
姜至没好气,“还不都怪你!”
知道她现在怨念深,沈聿淙识时务的闭上嘴,“喝点粥,补补体力。”
他亲自喂她喝粥。
这次姜至不推脱了,因为她手酸腰酸哪哪都酸。
感觉整个人被拆了重组过!
昨晚那顿火锅甚至是半夜吃的。
那会儿她又饿又累,还是沈聿淙抱着她喂她吃的。
下午时分正是日照金山最美的时候,沈聿淙喂饱了姜至,总算带她出门了。
三天了!
整整三天了!
这三天除了堆雪人那次,她连屋子都没出过。
刚刚洗漱时付暖发消息来问她在干嘛,她没忍住和付暖吐槽了几句。
付暖只用了三个字评价——禽兽啊!
姜至被沈聿淙裹得像个粉团子,行动都有些困难了。
她不肯,嫌难看。
沈聿淙哄了好一会儿,才扭扭捏捏的跟他出门。
雪人还在,看样子沈聿淙又精心修补过,比刚堆时又圆润了一圈。
只是脖子上的围巾没了。
姜至抬手扯围巾,执意要给雪人围上。
说围上围巾的雪人才算完整的雪人。
沈聿淙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谬论,但还是顺从她心意的解下自己的围巾系在雪人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