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睛一看,瞬间吓得背后一凉,手心冒汗。
3。
照片里,我拥着一个女人,两个人赤身裸体,身上还盖着一床酒店的被子。
“怎么?是不认识照片上的人,还是不认识所在的地方了?”
那个女人我当然认识,不就是我们剧组的制片人吗。
可看见这个场景,我心里浮起了一抹淡淡的恐惧。
上辈子,他们还造谣我狂躁症严重,连自己所在的房间都砸了个稀巴烂。
可事实并非如此。
我有幽闭恐惧症。
那天,我正在洗澡时,酒店突然停电。
房间里一片漆黑,浓浓的害怕将我层层包围。
不知是哪里来的声音,窸窸窣窣,一遍又一遍在试探我情绪崩溃的底线。
电和信号一个也没有,打电话打不出去,我被困在了自己的房间。
越是害怕,那些诡异的声音就越是靠近。
酒店是电子锁,没有电无法打开。
迫不得已,我用房间里的椅子砸开了门,慌不择路地逃了出去。
这也就给了他们上辈子摧毁我的证据。
无法控制自己情绪,没有素质没有道德破坏公物的男艺人。
网友看见被我砸得稀巴烂的门,越发得相信我有暴力倾向。
霸凌群演就这样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
“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李谦痛心疾首地问我。
我的思绪立刻从那种恐惧中脱离而出。
“狡辩你个头,老子还是个***呢。”
感觉到耳后发烫,我下意识红了脸。
“少他妈搁我这套话,要闹事就让徐地锦跟他老公过来找我,派你一个虾兵蟹将也未免太瞧不起我了。”
我朝他翻了个白眼,气得不想再跟他多说一个字。
“你。。。。。。你,好啊,那就让导演来和你说。”
他一个大男人红了眼眶,好似受到什么天大的委屈。
“我自知只是个小人物,没办法跟你们这些资本对抗。”
“我只想要个公平正义,要个道歉罢了。”
听到他的话,我翻身从床上坐起来。
“你还要上公平正义了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哦咦,你自己看看我的银行卡余额,180块钱。”
“你还跟资本家对抗上了,我是资本家吗你就对抗?”
我朝躲在病房外的医生招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哎,这个男的有被害妄想症,你们快点过来把他抓起来切除前额叶,再加两组点击!”
李谦见我不为他的话所动,也抓不到我什么破绽。
于是当场打电话摇起了人。
但是我估计哈,应该是后面的戏,徐地锦没教他,他演不下去了。
没关系,人多好啊,导演来,男一号来,粉丝最好也过来。
我现在战斗力强得可怕。
4。
徐地锦戴着个黑口罩,头上顶着个黑色鸭舌帽,低着头走进了病房。
乍一看还以为他来奔丧的。
但是不好意思,他爷爷我活的好好的。
他站在我的床脚边,不敢再过来一步。
徐地锦很有安全意识。
因为他再上前来一步,我的确会踹他一脚。
“沈修业,你到底要怎么才肯放过我们剧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