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友人在乞巧节那日相约男子出来。
谢书淮的样子明显是在找人,而不是等人。
相约友人不是在茶肆,就是酒楼。
哪会到人多嘈杂的地方。
更何况,谢书淮说过他不喜欢人多热闹的地方。
为了求证此事,第二日就去了书院,私下把谢书淮的那几个好友都问了个遍。
几人都是一脸懵,只有祝锦文支支吾吾应了。
一看就是说谎。
为此她断定,那晚谢书淮是在等人。
除了她,谢书淮的身边就只有一个林玉禾。
虽然不信,但为了让自已安心,才来此一趟求证。
林玉禾脑子转得够快,听出了李云萝的试探。
还以为,她又想来显摆那夜和谢书淮的恩爱,气她快些离开谢书淮。
心中的无名之火,瞬间窜起。
她都决定了等生下孩子,老老实实离开谢书淮了。
哪料,李云萝就是不愿放过她。
先是让秋儿带信,如今又亲自跑到她面前来炫耀。
就是不想让她好过。
林玉禾岂会让她如愿,输人不输阵,故作轻松道:“小食那日都能卖,唯独乞巧节这日我要好好歇一歇。”
“那日我在我哥家,两个侄女,陪着我放祈福花灯了。”
“这个回答,李姑娘可还满意?”
李云萝心中稍安,却又担心起另一件事。
猜测谢书淮真正的意中人,还另有其人。
“林姐姐误会了,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觉得逢年过节时,生意会更好。”
“若是真心赚银子,节日出去卖东西,肯定比平常要好很多。”
李云萝欲盖弥彰的解释,林玉禾更加确信今日她就是来就是激怒自已的。
暗道戳心窝子的事,不是只有她李云萝会。
她也能。
冷嘲道:“李姑娘何必拐弯抹角,你来我这里,从来不会谈银子。”
“你最关心的是谢书淮。”
“明明不喜欢我,非要往我这里凑。”
“其实你可以直接给谢书淮说,你不喜欢我,不喜欢我肚里的孩子。”
“以谢书淮对你的喜欢,说不定会为你改变主意。”
“让我打掉孩子,或让我直接离开谢家。”
“何必这般明明做不到大度,还非要装大度。”
“那样做人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