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拍品加價至五千三百萬已經是不可思議,更讓人震驚的是顏真竟然出價55oo萬。
正當拍賣師以為可以一錘定價時,溫景初不慌不忙的再次舉牌,聲音清沉,透露著堅定,「6ooo萬。」
現場一片譁然。
就連顏真也沒想到溫景初會緊追不放。
商人一向認利。
就在顏真猶豫時,她收到了父親的信息,【顏真,適可而止。】
纖長手指緊緊握著牌子,儘管心裡不情願,但顏真沒有繼續。
她目視前方,只見男人筆挺端正的背影,無論是什麼時候,他都那樣從容不迫,運籌帷幄,似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最終溫景初以六千萬的價格拍下了靜雲大師的墨寶。
拍賣會結束。
顏真在出口通道等人。
見到那抹清冷的熟悉的身影,顏真站到了他面前,「溫景初,耽誤你幾分鐘,我想跟你談談。」
溫景初低眸瞥了她一眼,淡聲道,「你說。」
顏真睨了眼他身後的陳方,「可不可以借一步說話。」
陳方剛想往旁邊走,便聽到溫景初開口道,「抱歉,溫某已婚,得避嫌。」
聞言,陳方止住了腳步。
男人面色冷肅沉靜,語氣更是冷淡,絲毫不給情面。
顏真被他的話打得猝不及防,一時間尷尬的愣在原地。
忽然,她想到溫景初婚宴那晚,他看容煙時眸底滿是溫柔,一言一行儘是體貼。
好像不用問了。
她不可置信的抬眸看向喜歡了多年的男人,「你喜歡容煙?」
一直以為溫景初娶容煙是因為跟容老先生的交情。
畢竟溫景初跟容老先生的交情不淺,亦師亦友,對容老先生很是敬重。
而容煙是容老先生如今唯一的親人。
聽到這話,溫景初目光沉靜的看向顏真,手指輕輕的轉動左手無名指的銀色戒指,將它擺正。
「顏小姐,你並沒有什麼立場來問我這個問題,既然你問了,回答一下也無妨。」
他語氣輕鬆卻透著堅定,「我當然愛我的太太。」
顏真愣愣的看著男人修長挺拔的身影從她面前遠離。
直到坐在車裡,她還未回神。
溫景初說他愛他的太太。
是愛,不是簡單的喜歡。
「小姐,顏董讓你回家一趟。」
司機通過車內後視鏡小心翼翼的觀察她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