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摄政王是不是知道咱们其实是安王的人了?”叶妙卿皱眉思索,“不然他怎么偏偏让咱们两个去办这事。”
叶妙卿问完,半天也没见暗五回话。
“暗五?”
这段时间,暗五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直恹恹的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也不爱跟叶妙卿讲八卦了。
这不像他啊。
叶妙卿又等了半天,现暗五是彻底不理自己,有些尴尬地耸了耸肩。
她自己在心里跟系统讨论着,没注意到前面暗五脸上阴沉的脸色。
他们这次的任务,是要去捣毁安王藏在郊外的一处兵器库。
安王是摄政王的侄子,一直没掩饰过他自己的野心。
奇怪的是,就算摄政王知道,他也不出手阻止,只是时不时给安王添个堵。
就像他们这次任务。
两人骑马离开皇城时,一个人进了叶妙卿的房间。
司空元洲坐着轮椅,在叶妙卿房间中走了一圈。
房间里空荡荡的,不像是住过人。
窗台上花瓶里摆着一束花,上面还沾着露水。
叶妙卿的东西极少,只在衣柜里放了几件衣物。
司空元洲将衣服拿了出来,一个小册子掉在了地上。
他随手捡起。
那是一个薄薄的纸册。
司空元洲翻开一页。
“永宁元月初九:摄政王今日入宫。偷偷坐了下他的轮椅,硌得屁股痛。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一整天都正襟危坐的。”
“永宁元月十二:偷吃了摄政王的药膳……难吃,真的好难吃。看来摄政王过得也不容易,还是烧鸡香啊。”
“永宁元月十三:连续找了几天神医都没找见,也不知道他在哪个旮旯里……我偷跑出府也很难啊,真是无语了家人们。”
“永宁元月十六:摄政王今日拆了夹板,给摄政王脱了衣服泡药浴,他还害羞了。另外,摄政王不穿衣服好帅,嘶哈嘶哈。再另外,摄政王哭起来一定很好看,想弄哭他。(划掉)”
“永宁元月二十二: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轻功,可以带着轮椅一起飞?”
“……”
“永宁元月二十八:出差去噜。(笑脸)”
纸上龙飞凤舞写着流水账。
司空元洲看完这些,第一反应是:这人在监视我?
可是谁家监视是关注这些?
他看着那句“想弄哭他”,脸上表情奇怪。
叶妙卿这人奇奇怪怪、鬼鬼祟祟不是一天两天了。
司空元洲一开始便注意到,这女子身上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本来想多留她一段时间,等她露出马脚,挖出她背后的势力。
可是……
司空元洲看向自己的双腿。
他觉得自己有些动摇。
这段时间,他总是不自觉地将视线落在小青的身上,总是时不时想起她。
这种奇怪的状态让司空元洲警铃大作。
他甚至将小青直接派出去做任务,好给自己一个可以认真思考的时间。
如他所料,小青这人的确有问题。
她偷尝药膳、偷坐轮椅、还偷跑出府找神医……
是为了我吗?
还帮他按摩双腿,一日不落。
她有什么目的?
司空元洲看着手里的小册子,心里突然灵光一闪:
难道她,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