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圆一路长了不少见识,几个百户大人对周圆也很照顾,他多了几个大哥可以罩他了,也吃了一路瓜。
他们几人也算见证了顾大人一路追妻的操作,算是当了个见证者。
蔡与差出了,主意也有了,早早赶回京娶媳妇。
单明没这福气,但多了几个朋友。
丛怀空和洪想多了个妹子,一路相处融洽,隐约也知晓了他们虽然看着没做什么,但应该不止一个上清观的事儿。
这不,几人刚到城门,一个个风尘仆仆,灰头土脸的还没进城门就看到后方囚车押解着一排囚车。
隐约还有些熟悉。
待看清囚车上的人,个个面色惊讶,周圆那个缺心眼的还直接喊了出来。
“唐知府,你们怎么回事?”赶紧骑马靠近。
押解囚车的男人冷着脸,周围官兵停冷下来,拔刀防备着。
周圆赶紧停下,“我不是劫囚的。”掏出玄铁令,“我们是皇城司的。”
顾桓这时骑马走了过来,为首的男子看到顾桓恭敬一礼,“顾总指挥使。”
顾桓点头。
为首的男子拱手一礼,带着众人押解着囚车从前面先入了城。
囚车中的唐松信几人看到皇城司的也刚直城门,眼神晦暗,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他顾桓不可能不清楚。
谁知道这里头有没有他的手笔!
见人陆续押解入了城门,周圆凑了过去,“顾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才回城,怎么宁州衙门的都押解回来了,为首的大人没见过,但肯定是发现了大事儿。
他们去宁州到底做了什么?好像除了锦春大哥和蔡与大哥,他们几个大部分时间就是到处晃悠,走走看看,到处玩玩。
“没什么,私信洛阳王被圣人截下了,在唐府搜到了一箱子去年裴大人赈灾的赈灾银和一些京中往来银俩账簿罢了。”顾桓收回目光,示意裴敬跟上,转身往城门而去。
“什,什么?”周圆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私藏赈灾银?去年赈灾银不是说被光禄大人裴颂之私吞了,还引起众怒,被乱民所杀,还牵连京中家眷,一夜之间被屠了满门。
这赈灾银在唐家算什么事儿!来往账簿又是什么?给洛阳王送信?
这事儿跟洛阳王又有什么关系,一个在京城,一个在宁州,八竿子也打不着哇!
洪想和丛怀空明白了其中原由,抬头看顾大人和裴敬,连锦春都是神色淡定,原来他们几个是为了迷惑宁州视线的!
不愧是顾大人,算无遗漏!
洪想拍了拍周圆的肩膀,“好生学着,你还有进步空间。”
丛怀空点头赞同,打马从一脸震惊的唐圆面前走过。
单明拍了拍周圆肩膀,“他们说的没错,近水楼台多学着点。”
周圆抓了抓脑袋赶紧追上去,“几位大哥,你们给我仔细说说,我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洪想进了城门,侧头看向几人,“嗨!你们说,蔡与大哥跟不要命似的往回赶,娘子娶到了没有?”
几人也都知道蔡与跟裴敬取经追娘子,半途撒丫子先跑回来了。
“快回去,问问看便知晓了。”几人相视一笑。
“有空再聚,稍后还要回司部报备。”洪想叹气,回来再聚得找时间了。
锦春瞥向几人,“一个司衙的,只是不同衙,又不是见不到,更不是生离死别。”
洪想尴尬笑了笑,“一点不舍氛围被你搅和了个干净。”
周圆看向几人只咧嘴笑,出去一趟,他不怎么怕他们了,皇城司的人都极好相处,就连一向害怕的顾大人似乎也没那么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