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衍把她說著說著就逃避扭開的小臉轉了回來,他垂下漆黑的眼睫,「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他抵在她後腰的手掌不輕不重地?揉了兩下,「我吻你?,你?不抗拒,證明你?對?我也是有?感覺的。」
「可是……」明舟眸光閃爍。
話音一落,徐斯衍直接抬手打開了包廂的燈光。
一室明亮,彼此的任何?情緒反應都藏不住。
明舟微眯著眼,才適應了下光線,頃刻間又撞入一雙深邃深沉的眼裡。
她無所遁形,仿佛被他從頭?到?尾看穿。
他圈著她腰把人往懷裡帶,帶著全部的誠懇和感情又問了一遍:「明舟,和我在一起,好嗎?」
明舟動了動睫毛,靠在他懷裡聽他的心?跳。
她的心?跳亦在加,心?底似裹了蜜的甜。
可僅存的理?智又在一遍遍地?拉扯著她。
今晚似乎一切都恰到?好處,在酒精和氣氛的烘托下,一切未解的問題仿佛都能用?感情迎刃而解,然而並非如此。
她最開始接近他的動機充滿了謊言。
一段感情不能從連謊言都沒坦白之下就開始。
何?況,是被她奉為『珍而重之』的感情。
明舟從他懷裡抬起頭?,雙手輕輕攀搭在他的手臂上。
她緩緩踮腳,抬頭?,瀲著姣紅的唇輕輕地?印在了他的唇角。
她承認自己?也是心?動的,可她暫時沒辦法泯滅自己?的原則給出他答案,卻也做不到?讓他黯然。
她想安撫他,雖然做得不是很好。
但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吻一個人。
「在人家的生日宴上就這麼走?開不太好,我們先回去吧。」
她仿佛已經吃准了他受這軟腔軟調的撒嬌這套,做起來得心?應手。
她既沒答應,卻又主?動吻他。
修煉了千年的小狐狸也沒她這麼狡猾。
徐斯衍無奈扯唇,在她轉身去碰門把手時又把人捉了過來,圈在身前,「還有?一句話我沒說。」
「什?麼?」
他微俯身,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吻:「明舟,我喜歡你?。」
誰規定對?一個人不能是既感興又喜歡,他偏兩樣都要?。
他自己?也辨不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把更多的目光都放在了她身上。
無論是她滿懷算計卻又裝著乖純無辜的模樣,還是獨自躲在角落舔舐傷口時的脆弱。
甚至她每天晚上窩在沙發被綜藝逗得哈哈笑的鮮活樣子都在吸引著他。
他想要?給她一個讓她可以永遠都這麼恣意?生活的家,他們共同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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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舟是被徐斯衍牽著回的包廂,自然免不了眾人的一頓曖昧起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