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涌动,百合香气越来越浓。
但不过片刻,便被更加浓烈的红酒味儿压制住。
红酒味道越重,百合气息就被强行冲淡,江邃脸色勉强好了些,但程楚御的手腕已经出现了一条明显的瘀痕。
程楚御身体一直抖,完全不受控制。
他被江邃放在洗手台上,下面垫着脱下来的西装外套。他伸手抱着江邃,喘息道:“以后不乱说话了,再也不乱说了。”
江邃看着失神的程楚御,只有被信息素完全压制到意识混乱的时候,程楚御才会这么乖。
“但是哥哥一清醒,”江邃鼻尖在程楚御喉结蹭了一下,“就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你说,我要不要把哥哥的嘴封起来?”江邃的声音传入程楚御的耳朵,但程楚御被迫仰着头,看不清江邃的表情,不止如此,他自己现在在说什么,做什么,都不太清楚。
一切跟随本能。
“再胡说,你就封起来。”程楚御抱紧他。
江邃嗯了声:“如哥哥所愿。”
约莫过了十分钟,程楚御已经凌乱不堪,一串敲门声传来,江邃停下手里的动作,眉头微蹙。
刚回头看向门口,就被程楚御捧着脸,又生生掰了回去,吻住了嘴唇。
“程程你在里面吗?”李衡初敲门焦急道。
张言之懵逼:“你不是找遍了所有厕所,已经确认他在里面了么?”
女厕都闯了。
“特么这叫话术!你懂么你?弱智。”李衡初嫌弃看了张言之一眼。
张言之冷脸:“你说谁弱智?”
“说你啊,”自打刚才知道张言之也对程楚御有意思,李衡初的态度就奇差无比,“就你这破智商,还追程程,消停吧你。”
李衡初忽视张言之的白眼,换了个狗腿的表情,继续敲门:“程程,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别生气了!你二哥已经跟那个江云博闹了,那个江邃也闹腾了一下,你要还觉得不够,我也去骂一通。”
卫生间内,江邃伸手按住程楚御,笑道:“哥哥,外面有人喊呢。”
他故意将信息素减弱了几分,程楚御脑子稍微清醒了些。
门外李衡初还在喊:“程程!你别是哭了啊!你让我先进去呗!进去我哄哄你!”
张言之也学着李衡初,道:“我也可以哄你程程!我比他哄的好!”
程楚御回神看着自己的样子,又看了看身上的江邃,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你疯了吧江邃!这……你就不能克制一点?!”
都说了,回家再弄,回家再弄,就是不听!
“我一会儿怎么出去?”程楚御不敢大声,生怕外面人听见。
江邃笑道:“可是哥哥主动抱着我要的。”
程楚御皱眉嗔怒:“废话!你不对我用信息素,我会这样吗?”
江邃笑眯眯道:“哥哥也知道啊,那以后,哥哥可以主动这样吗?”
程楚御:“……”这他又不是多饥渴,正常人不会这样吧!
“那我就让他们进来了。”江邃看了程楚御一眼,当即便要扭头回应李衡初他们。
程楚御旋即道:“别!我可以!”
江邃歪头看着他:“当真?”
“不骗你。”程楚御道。
“好吧,那哥哥自己回应吧。”江邃撤了自己的信息素,但是程楚御的信息素消失的慢了一拍,江邃脸色煞白,程楚御百花丛中过,片片不沾身的心,终于沾染了几分:“你怎么了?”
“没事。”话虽如此,但程楚御看见江邃手臂上和脖颈的青筋已经全部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