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挽不理解地歪头,“因为爱?”
盛云客:“我向你求过两次婚,你第一次拒绝了。”
白挽回忆说:“是有这么回事。”
盛云客回到最开始的问题,“为什么答应?”
他这话问得好奇怪,多少人想嫁给盛云客,盛云客这个名字就代表地位与财富,哪会有人不愿和他结婚。
“因为……”白挽唇角含笑,“你为我实现了一个许多年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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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珠从男人的梢滴落地面。
许多年的愿望。
盛云客心中重复这几个字,不知信还是不信,他从不是爱问为什么的人,比起问,他更会自己寻找答案。
“既然这样。”盛云客上前掀开白挽的被子,一只长腿屈膝跪上床,“我再实现你一个愿望。”
白挽愣愣抬头,心跳猛地加快。
“什、什么,我没什么愿望了啊……”
盛云客的手碰了碰他,“你有。”
“……”白挽脸红到爆。
谁会把这种事当成愿望啊!
“脸红成这样?”盛云客用另一只手碰他的脸,酒气混合着沐浴露的淡香,“你不应该习惯了么?脖子也红了。”
白挽眼睛湿漉漉的,咬着唇说:“……你真是喝多了。”
身前的男人居高临下,与婚内三年的盛云客相似又不相似,白挽本来该习惯了,这时又习惯不了。
除了喝多了,他找不到别的解释。
喝酒后的盛云客就是会做平常不会做的事。
盛云客不置可否。
等他洗完手再从洗手间出来,白挽已经裹在被子里,不露一根头丝儿。
“小心缺氧。”
盛云客强行将他从被子里扒出来,白挽脸上的热尚未消下去,丝贴在脸颊,眸子潮湿未干,整个人热气腾腾。
他看笑了,“你这真不是结婚三年该有的反应。”
白挽揉脸,“我们出轨的人心虚都这样的。”
盛云客:“?”
白挽倏然正经起来:“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我不能背叛我老公,错犯一次就够了。”
盛云客把被子给他盖回去,冷冷道:“睡你的觉。”
深夜,白挽了一条朋友圈。
白开心:【有的错,只能犯一次,我有我的家庭,抱歉不能和你继续错下去心碎枯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