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楠踏进浮猋家里的时候,浮猋已经劈完柴在帮奶奶看着灶台上的火,炎热的阳光陪着火焰带来的温度,男人身上的咖啡色t恤已经变成深咖色了。一块块湿渍贴着男人健硕的后背,那纹理那线条,南楠第一次有想要扒开一个人衣服的冲动,上学时那些被拉来得人体男模,没有一个像浮猋这样的,让自己有画画的想法。
“南楠你需要一个缈丝,你的天分已经没有办法维持你的灵感了,艺术不是靠技巧靠努力就可以完成的,它需要灵感、生命的灌溉。”
“老师,我可能遇到我的灵感了。”南楠在心里默念着,看着浮猋的背影呆。
奶奶端着菜从厨房出来,便看见正在呆的南楠:“小楠啊,怎么不进来?”
南楠上前端过奶奶手上的菜:“阿奶,我看你家里的树呢,长得真好。”
永谢布家有一棵百年栎树,干支粗壮、枝繁叶茂,南楠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今天感觉额外不一样。
“哎呀,这个是以前我阿布种的,好多年了,一直长得很好,来坐吧,马上吃饭了。”
两人把菜端到古树下的小木桌上。
“阿奶,我能帮上什么吗?”
奶奶笑着,拉住准备往厨房走的南楠:“没事儿,我孙子回来了,你坐下等着吃就行,等会儿多吃点啊,你太瘦了。”
男人端着大锅走出来:“你好。”
“你好呀,我蹭个饭。”
杏眼中满是笑意,男人只看了一眼,便移开眼:“嗯,欢迎。”转身走进厨房又去端菜。
“别管他,这个孙子不爱说话。”
奶奶在南楠身旁坐下,南楠拿起桌上的叶扇给奶奶煽风。
“没事,我不热,你煽你煽,人上了年纪不怕热。”
“嗯。”南楠笑着回应,但手上的扇子依旧朝着阿奶。
都是一些家常的菜,南楠只吃了小半碗饭,微酌着杯子里的马林艾日哈,用牛乳、羊乳、骆驼乳酿的很香,雪白醇厚。
看着男人慢慢吃下一大碗菜和饭,起身:“伊吉,我去冲个凉。”
“好~你去吧。”
男人转身将碗筷拿进厨房,又回来特地跟奶奶交代道:“等会儿我洗,你别动。”
奶奶笑:“好~去吧去吧。”
蒙古夏天很热,气温很高,男人身上的t恤黏在身上,勾出肌肉的线条,南楠喝了一大口乳酒。
“你慢点喝,这东西是好东西,但是度数高。”阿奶在旁边劝。
“没事,阿奶,我酒量很好的。”
一老一小磨磨蹭蹭吃了2o分钟,浮猋出来的时候,木桌上已经没有两人的身影了,厨房传来水流声,长腿快步走进厨房,只看见背对着他的南楠。
“我伊吉呢?”
南楠转身,看着他,黑色的运动短裤,露出健硕的小腿,黑没有擦干,往下滴着水。
“阿奶,帮我给小明送饭去了。”
看着那双纤细雪白的手,男人内心深处觉得那不是一双应该洗碗的手:“我来吧,你是客人不应该让你洗。”
南楠转过身:“没事,快洗完了。”
也许是觉得男女有别,浮猋没有靠近她,便没有去争抢洗碗的活,白t和黑色的背带裤,保养得宜的长披在身后,盖住腰线。3o°的酒精上脸,熏得双颊微红,少女的气息太过浓郁,让浮猋有些呼吸不畅。
“你是军人吗?”
浮猋低头看向认真洗碗的女人头顶:“嗯,小明说你是画家?”
南楠虽然是南方人,但身高不算矮,但是站在蒙古血统的浮猋面前,还是显得有些娇小。
“是呀。”
半晌两人无话,看着南楠熟练的将碗筷归置在原来的位置上:“你经常来?”
“嗯,阿奶怕我没有饭吃,经常请我过来,附近阿婶家我也常去蹭饭。”南楠转身看着男人,现自己要抬很高的头:“你多高啊?”
许是没有想到女人会问这种问题,浮猋愣了一下:“192。3”
“这么精确?”
“嗯,部队有体检,有些任务有身高限制,记得比较清楚。”
“难怪阿奶家里的厨柜做的这么高。”南楠踮起脚将餐盘放进柜子里,一丝狡黠闪过,餐盘从手中脱落。
男人的胸膛靠近女人的后背,右手接住即将摔在地上的盘子,左手扶住南楠微微向后倒的身体,火热的体温只感受到了一秒,浮猋向后退了一步:“抱歉。”
“不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差点摔坏你家的盘子。”
浮猋将盘子继续放进柜子了,合上柜门,两人的距离和动作很微妙,面对面能闻到男人身上清新的薄荷味,而一阵浓郁的奶香混合着酒香扑进浮猋的嗅觉内。
浮猋又向后退了几步:“你喝酒了,我送你回去吧。”
“好,谢谢。”
逃走了?
浮猋的步伐很大,南楠小跑跟在后面:“你走慢一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