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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第2页）

然后，他们往往都会一起沉默地做一件事——

寻找新出现的来自平行宇宙的蝙蝠侠。

领主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也没兴趣问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的理智告诉自己，蝙蝠侠和人都是极其危险的，他们极有可能会插手已经逐渐步入正轨的领主政权，给他带来麻烦。

但论起带来的麻烦，难道不是平行宇宙的人更值得戒备吗？

那个时候还不肯正视自己内心的领主人不愿意去想答案。

直到有一天，他和蹂躏一起围观了一场温柔到让人想要流泪的告白。

“【布鲁斯】，冷静一点！”

这个新出现的三原色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属于他的蝙蝠侠。

“不，【克拉克】，你什么都不懂！”

当【蝙蝠侠】回过头的时候，领主人瞳孔猛缩。

尽管他大半的脸都被遮住了，但是从细节可以看出来，他已经步入了人类一步步走向衰落乃至死亡的阶段。

这是一只老年蝙蝠侠。

他回过头，与【人】面对面的时候，依旧年轻俊美如同刚出道时那样的人，和两颊消瘦已经布满皱纹的老年蝙蝠侠，真的对比非常鲜明。

领主人惊恐地现，自己从来没有想象过他的灰蝙蝠老去的样子。

但是蝙蝠侠只是个人类，蝙蝠侠当然会老去。

也许，只有像现在这样对比鲜明的画面呈现在他面前，他才会去思考这件事。

老年蝙蝠侠咳嗽了两声，声音带着令人心颤的绝望。

“闪电侠死了……被那道蓝色的光幕杀死了……我再也不可能回到过去拯救我的孩子们了！”

【人】脸色微变。

“拉奥啊！难道哈尔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曾经想过要剥夺巴里的神力回到过去救下迪克他们？”[注2]

老年蝙蝠侠用一种心如死灰的眼神，凝望着被太阳和时光眷恋的氪星人。

“我的孩子们都死了。”他一字一顿，声音悲怆到近乎疯狂，“我请求……不，我哀求巴里帮助我，但他拒绝了。”

“迪克，芭布丝，杰森，提姆，斯黛，卡珊，还有……达米安，他们都回不来了。”

他一个个念出自己在那场屠杀中死去的家人的名字，已经麻木的心再一次感受到了绞痛。

他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却已经失去了浑身的力气。

就这样吧，有什么好说的呢？反正寄托了他的希望的闪电侠已经死了。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爱我的家人了。”

他闭了闭眼睛，等待着这个仿佛始终没变过的童子军斥责他感情用事，然后跟他这样疯狂到想对同伴下手的家伙决裂。

无所谓了，反正爱他的孩子们已经死了——就像早就死去的【阿福】那样。

他又是孤零零一个人了。

然而，【人】安静了一会儿，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那只被黑色战术手套覆盖的，早已遍布皱纹且枯瘦不堪的手，却被两只完美如同上帝雕琢的手包裹在了里面。

他瑟缩了一下，但是【人】的声音轻柔到不可思议，生怕惊扰了垂垂老矣的蝙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