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学校的俩大铁门上面,都贴了燕颔虎须的尉迟恭和秦叔宝。
阮榛踩着凳子,宋书灵就在下面给他扶着,仰着脸看阮榛伸出手臂,细细抚平年画的边缘。
贴好了。
阮榛却没下来。
他低头看宋书灵:“行了,你放手吧。”
宋书灵果真放开了扶着凳子的手,却朝对方展开双臂。
“不会放手的,跳吧。”
他笑笑,还是一股子斯文败类的模样,西装革履,体面矜贵,却在山坳坳里面耍流氓,趁着别人都不在家,威胁阮老师往自个儿怀里跳。
阮榛挑起眉毛:“早就看出来了,您这是别有用心啊。”
这些天他干什么,宋书灵都冲在前面替他做了,事事亲力亲为,殷勤又体贴,只有这贴门神的活计不张口,原来是在这儿憋着坏水,等着阮榛自投罗网。
半米高的距离,吓唬谁呢。
宋书灵仰着脸,眉梢眼角都在笑:“是,我别有用心。”
“趁火打劫?”
“不,我只给喜欢的人雪中送炭,锦上添花。”
阮榛沉默了下,仓促地移开目光:“黄狗,咬他!”
黄狗摇着尾巴过来,蹭了蹭宋书灵的裤腿。
这小没良心的!
“来吧,”宋书灵还在笑:“多高我都接着你。”
阮榛垂着睫毛,咬住自己的嘴唇。
宋书灵没有撒谎,他的确不做趁火打劫的事,不然在抵达坝底的第一天,早就按捺不住来见自己,而不是选择坐在飘渺的蓝天下,离得那么远,喝着心上人饮过的茶。
他其实,还是把选择权,全部交给了阮榛。
纵使骨子里再怎么强势的一个男人,做出的姿态倒是很温和,就这样微笑着看着他,展开双臂,不一言。
日落金山,光影给世间万物都泼洒出了朦胧的边,黄狗摇了会尾巴,又被一只啄草籽的小鸟吸引了注意力,歪着头看过去,有些好奇。
而阮榛终于抬起头,和宋书灵对视。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凳子腿儿随着动作晃了下,很快又恢复平稳,连黄狗都没有觉,因为那个怀抱,实在是太稳。
宋书灵接住了他。
心跳声中,阮榛的脸埋在对方的肩膀上,耳朵烫,想说话又觉得害臊。
可宋书灵来劲儿了。
他就这样一手托着阮榛,另只手扯过对方的手腕,搭住自己的脖颈,同时凑过去,就要亲吻心上人
阮榛躲开了。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