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如娇叹气:“丹阳郡主也是可怜,平白替那些贼人背了黑锅。”
林皇后:“……”
景阳帝:“……”
聂明哲正色道:“父皇,这件事只能到此为止,继续闹大了,必定会有损宋小姐清誉,想来右相也不想事情走到那一步。”
盛如娇叹气:“对方定然是拿捏住了这一点,才敢在京都内对右相的女儿出手……那日去探望月白,右相的头都白了,看着怪可怜的……”
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就要将林青钰钉死,林皇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林之孝已经下了大牢,若此时林青钰出了意外,林家就真完了。
“皇上,宋小姐需要安抚,青钰的毒疮也需要治疗,若
不然京都人心不稳,怕会有别国奸细浑水摸鱼,惹出别的是非来。”
要么说林皇后了解景阳帝,三言两语就拿捏了皇帝的心思。
景阳帝一直想做个垂名青史的皇帝,眼瞅着一把年纪了,自然不许宸华国此时再出乱子。
“太子妃,你可能解了丹阳郡主的毒疮?”皇帝问。
“看过之后方知道。”
“若能解,你可愿为丹阳郡医治?”
盛如娇点头:“可以,但儿臣有条件。”
林皇后皱眉。
对付后宫那么多女人,都没一个盛如娇难缠。
但此时她已经不能再开口阻拦。
景阳帝道:“你说。”
“当日丹阳郡主辱骂太子,儿臣可以为丹阳郡主看诊,但丹阳郡主要向太子殿下道歉!”
盛如娇抬起头,看着皇上,神情悲愤。
“她嘲讽太子残疾嘲讽太子府没钱,儿臣要她道歉!”
眼眶迅蹿红,眼泪在眼眶中摇摇欲坠。
“太子寡言,但儿臣身为他的妻子,要为他讨个公道!”
景阳帝面色铁青,才放下的的怒气重新沸腾起来,且更甚之前。
“好、好、很好,朕的嫡子、宸华国的太子,竟被一女子指着鼻子骂?林家,好大的胆子!”
林
皇后大惊,“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皇上明鉴,丹阳她虽然刁蛮一些,但绝不敢欺辱太子。”
盛如娇冷笑:“那日她当众口出狂言,多少人看到听到了,父皇若不相信,可召右相夫人和林尚书夫人询问,她们都在现场。”
“那日宋小姐也帮着太子说了不少话,焉知不是因为此事被人嫉恨上。”
“若不能还宋小姐一个公道,是不是告诉京都里的人,太子是可以随意被人欺辱的?皇上,太子是您的儿子,您是他的君父,即便君在前,可后面也跟着父亲,难道就不心疼?”
“他不纨绔不会说好听的,可遇到危险他是一定会冲在最前面,他会将敌人拦在京都之外,有他在,就绝不会让皇上涉险。”
“皇上的几个儿子里,也只有太子会如此了吧!”
“若不然,为何是他残了双腿?又为何是他一贫如洗?”
景阳帝沉默,看着聂明哲搭在膝盖上的手指,眸子一缩。
手把手带大的嫡子,曾经寄托了无限希望,即便有猜疑,但又如何会不心痛?
“既然林青钰看不上太子,想来也看不上皇家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