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三哥你胡說!」文清含掄起小沙包拳頭,直往商靳沉的胸口捶打,「我頂多哭了那麼點點兒而已,你再沒完沒了笑話我,我可要生氣不理你了。」
「求之不得。」
商靳沉睨了一眼。
徐舒意神色淡淡的,冰冰的,好像沒理解這些對話的含義,有點茫然不知該如何接話。
商靳沉道,「反正來都來了,大哥你也別脫騎裝,我去換上一套,咱們兄弟倆今天在跑馬場上好好較量幾下。」
商牧洄要拒絕,「你知道我剛才跑了多少圈?你哥我的腰好,可不是這麼浪費的。」
商靳沉道,「可別胡扯了,咱老爺子說你每天在天上飛,腰板子訓練得跟上了防彈鋼化板一樣,蒙著眼睛全世界隨便任我行。」
文清含居然認真了,避開徐舒意的位置,湊到商牧洄身邊,高山仰止般望著威武的男人,「真的嗎?商大哥你好厲害啊,我能知道你究竟駕駛的是國外哪家航空公司的飛機嗎?」
噗哈哈哈!!
商靳沉在此刻絕對是非常饜足的,逗孩子誰不快樂,逗傻子也是一樣的。
他把文清含往徐舒意身邊推了一把,丟開兩人,邊走邊解袖口。
「你們倆倒是可以打個賭,看看我和大哥究竟誰能贏到最後。」
跑馬場上狂奔的身影此刻變作了兩人,能看出來兄弟倆的騎技不相上下,一陣功夫便在碧綠的草場間化作兩隻飛翔的白鴿。
文清含道,「真沒意思。」
「太陽好曬啊,把我都快曬脫皮了。」
右腳的皮靴踢了踢欄杆間的木條,「你去給我拿個喝的。」
徐舒意見過他沒大沒小的樣子,知道小少爺率性而為,完全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尋思再三,「想喝點什麼?」
文清含說,「你自己不會看著挑嗎?」
得知商靳沉來了山莊,山莊的總負責人趕緊帶著幾個得力的服務員過來,看見空曠的草場中央兩個人影正在爭先恐後,而站在圍欄外邊的兩個都挺面生的,應該是生意上的夥伴。
服務員一來,手裡端著紅茶茶具和托盤糕點。
文清含不耐煩地揮手,「你們怎麼能讓人在這裡吃東西呢,難道你們都聞不見四處的馬糞味嘛,髒死了,快拿走。」
徐舒意發現這居然是個套路話,剛才自己若是心軟去買了飲料,八成也會被狠狠奚落。
總經理見狀,囑咐幾人快點把吃的喝的拿走。
文清含無理取鬧起來,「怎麼又全部拿走了?我一早晨什麼也沒吃,被三哥欺負得厲害,現在特別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