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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她脑子是不是有问题（第2页）

小鹿的脸红了，她没想到程璐会这么直接地提到顾晹。

她看了一眼老六，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没有……”

“但愿吧。”

程璐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小鹿的肩膀。

“顾晹这个人，我听老郑（程璐对老六的称呼）说过蛮多的。”

她领着小鹿绕着展馆漫步，温和地继续说道：

“他长得好看，又有一技之长，你也看到了，身边从来不会缺女孩子。你要是喜欢他，可得做好这样的心理准备。

“感情的路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

老六在程璐提起顾晹的时候，已经自觉地走开了。

小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程璐的问题，她自己都不清楚她对顾晹的感觉算不算喜欢。

顾晹好看吗？

现在的林大虾大抵是帅气的，不过当初刚认识不久的“臭流氓”顾晹有多面目可憎，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她从来没奢望过她是顾晹身边唯一的异性，单她知道的，他的师姐李云姿、师妹郑姊妍都比她更早认识顾晹。

对了，现在还有一个债主沈蕙心——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富家千金。

除此之外，她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还有一个职业女子网球运动员，林大虾去过她的比赛现场给她加油。

小鹿之所以能确认顾晹的这个运动员朋友是个女孩子，是因为那天她得知顾晹要去看比赛后，她随手在网络上搜索起了本地举办的体育赛事。

那个时间段的决赛也就只有一场女子单打网球赛，顾晹的朋友显而易见的是一名女子网球手，不是叫夏天就是叫郭馨煜。

(）;(）　　所以，即便如此，她还是喜欢他吗？

她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见到他，她就很开心，仅此而已。

程璐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面前这个只小她一岁的小妹妹。她能感觉得出来，这个蜀中妹子，已经无药可救了。

另一边，沈蕙心和郑姊妍一路争论不休，话题围绕着画展作品誓要分个高低长短。

尽管由于顾晹喜欢画画，沈蕙心恶补过不少美术上面的知识，但她终究对此兴趣不大，勉强看了八百字的报告能记得个标题就谢天谢地了。

郑姊妍到底家学渊源，全程属于是按着沈蕙心在地上打，不过沈蕙心也不是吃素的，她只要一说不过郑姊妍就找顾晹主持公道。

顾晹除了一开始还公平公正地予以客观评价，随着局面一边倒地向郑姊妍倾斜，他也开始了和稀泥大法，谁都有道理，怎么讲都可能。

艺术嘛，就是这样子的。

“顾晹，你怎么这样啊。这可是蒙德里安，沈蕙心管这叫瓷砖诶，这你能忍吗？”

郑姊妍指着展示墙上悬挂的荷兰画家皮特·科内利斯·蒙德里安的代表作，对顾晹大发牢骚。

“我觉得沈蕙心说得也没什么不妥嘛。一千个观众眼里有一千个孙悟空，她觉得蒙德里安是瓷砖，那就是瓷砖。”

顾晹一手太极拳耍得有模有样。

“对啊，顾晹哥说得对，郑姊妍你就是不懂装懂。”

沈蕙心也不知道是真没听出来，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反正顾晹明面上是支持她的，她就一口咬定，郑姊妍有理也是错。

郑姊妍气得跺脚，她知道自己不是沈蕙心的对手，这富家千金虽然对艺术一窍不通，但撒泼打滚的本事却是一等一的好。

她扭头看向顾晹，希望他能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然而顾晹只是微笑着站在一旁，似乎并不打算介入这场无休无止的争论。

“顾晹，你看这画，明明就是抽象艺术的代表，怎么可能是瓷砖呢？”郑姊妍试图唤起顾晹对艺术的敬畏之心。

顾晹轻轻笑了笑，说：“艺术是主观的，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理解。

“沈蕙心觉得这是瓷砖，也许在她的眼中，这幅画确实带给了她这样的感受。我们不必强求每个人都按照我们的理解去欣赏艺术。”

沈蕙心得意地笑了起来，她觉得顾晹的话就是在支持她。而郑姊妍则是一脸郁闷，她在这场争论中输得一塌糊涂。

不过她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她知道了，顾晹这样肯定是授人以柄。

这个沈蕙心，十有八九握住了顾晹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