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吧,谁爱来就来呗;但被当猴看也不是一天二天了。
既然青灵在,她是被带回紫禁城了。
也随便吧,到哪里都一样。
青灵想扶起她,给她喝水;宁宁不想靠别人,姐没那么柔弱,推开青灵的帮助,挣扎着起身。
但用力过大了,腰腹处又痛起。
“公主,小心。”青灵不敢违逆她,只得小心翼翼的在边上。
终于挣扎身坐起的朱宁宁,松了一口气摸摸还在痛的地方;才发现这不是自己在万安宫的床榻,再抬头看看四周,虽然很有奢华之感;但明显不像是在宫里。
青灵见她模样“公主,我们现在在官船上;雨公公领了巡查江南的差事,所以我们正在南下。”
说话间,那几人走入了船舱。
宁宁转头看见了他,抬起手“哈喽啊!几位大哥们,一切安好否?”很是轻松。
马进良、继学勇都向她颔首。
“谭二哥呢?”
无人回答。
朱宁宁内牛了:估计被杯具了!二哥啊,咱对不起你啊!清明冬至肯定给你烧纸!
徐知信从雨化田身边走来。
“这里痛痛的。”宁宁便向徐太医说。
徐知信的脸色并不好“都说公主心善,可不见对我如此;小臣这条性命总有一天……”
“知道了,知道了。”宁宁连连点头“下次再也不喝酒了,连合卺酒咱都喝一点点;行了吧,我知道你老被我折腾的够呛。”
徐知信瞧了她一眼“公主自是聪慧,旁人不说也都自知;可饮酒过度而呕血猝死的事不知您可知道?”拿出脉枕“您这身体……”
“倍棒!”宁宁抢言“得得得,您老就专心给我请脉;再说,徐太医,您也是长者,该理解一下我才是,谁还没个年少荒唐轻狂时呢?你要体谅咱青春痘初开、又处于逆反家长心理,才导致行为失控;咱都是这样成长起来的;不过肯定没下次了!我发誓,我保证!”举起三根手指“若有下次,让我朱宁宁死无葬生……哎呦,哪个偷袭我?”成长血泪史不解释!
额头上又一阵剧痛。
“雨化田,你干嘛!”空的手捂住额头“又拿米粒偷袭我是不,我告诉我娘去;这次我看你还用啥说话忽悠她老人家!”上次说给她解毒,p,明明是明目张胆的打击报复!
雨化田手一挥,除了徐太医和青灵,其他人都离开了船舱。自己迈步,转身坐在了太师椅中“常小文已经在京城了,赵怀安和凌雁秋也都没走;使用华山派剑法的应该是华山的顾峰,现任华山派掌门的师弟。”
“那你派人可我盯紧了常小文,可千万别让她进宫勾引我爹,毒害我娘。”宁宁随即接口“还有依你看顾少棠用的武功是否也是华山的?”
“不像。”端起茶杯“她的剑使的不错,但绝非是华山派的武功。”
“顾峰的来历呢?”宁宁靠在榻上,拿过青灵端上来的药,慢慢喝着;眉头也皱着“都姓顾,难不成还有血缘之说?还是顾少棠是个假名?”
“二人绝对都参与了夜袭之事,恐又被你言中。”他放下茶杯,手指敲在桌上“顾峰的背景很简单,可就是太简单让他如今看来很不简单。”
“常小文到京城看起来也不单单只是破石头吧;她的身份呢?”将药碗放回青灵手中的木盘中,青灵无声离开“会不会是想从那些复官的人那里拿到什么原来说好的好处?”
“不排除如此设想。”他的指保养的不错,看上去白皙优雅“不过恐那些人在这段时间内还没有兑现这些好处的能力。”在朝内他可是做了好些手脚的“他们有任何异动都会立刻有人知道。”
这些人里难保不会有对皇室不满乃至仇视的存在。
宁宁抚着胸口,她觉得很恶心,刚才吃的药苦味还未散尽;就有难受上来。
香甜的蜂蜜呈了上来,他用银勺送了一口。
可恶心太强烈,宁宁没张嘴。
“不准吐,给我咽下去!”雨化田扔开了银勺,严严实实的捂住了她的嘴。
宁宁却抵不住不能抗拒的恶心感,药汁从他指缝中滴落。
“去叫徐太医!”他立刻命令。
“别折腾他老人家了。”伸手拉住他“让青灵再给我熬药就是了,药不该空腹用的;太医都忘了这茬,我吐了也理所当然。”
雨化田让她靠在自己肩头,难得会有这样的举动。
朱宁宁闻着他身上一直有的淡淡香味,说不清是何种味道;大概是粉的味道,不过不刺鼻,很好闻“我也被你监视吗?”所以才会那么快找到我。
“嗯,我需要知道宫内很多人的一举一动。”他并不隐瞒“这也是你说的。”
“是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宁宁不敢大动,哪怕这样靠着都觉得羞愧,对不起某人“我没事,有点累;让我睡会儿。”想正起身体。
一只手从背后摁在了她的后颈上“你依然是朱宁宁,我也一样是雨化田。”他俯下头,在她耳边说着“西厂由你我二人说了算!”
“可是我害了她,萍果是无辜的!”
“宫里的人没什么无不无辜,命该如此不该怨天尤人。”他依然摁着她后面,只是改在了脑部;他的掌心贴着自己的后脑,将她摁靠在他的肩头“如果你不愿再看见她,她可以永远不再出现!”
“我不想看见她。”这回的宁宁是自私的“是的,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但别伤她性命!”
“定当如公主所愿!”他弯起了嘴角“江南好,也托公主的福让奴婢也能看见这好。”明面上是雨化田受皇恩视察江南,暗地里是明宪宗让她好好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