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牵挂琛哥和宁姐,是怕他续弦再娶的不是什么良善角色,欺负了她的孩子;
可他又不会受欺负,别说一个王府了,普天之下又有谁敢给他气受。
“有什么可看的?前世十几年您难道还不记得我长什么样吗?”
苏妧故作轻松的说道。
刘曜嘴角那点轻微的弧度闻言也慢慢的被捋直,他望着她,眼神里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我和你不一样。”
苏妧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但不达眼底。
前世夫妻相对,仍是两两无言。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都是苏妧说着,他听;
现在,她不想说了,
他也听不到了。
刘曜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只是觉得心口有点闷,还有点揪着痛。
苏妧也觉得气氛压抑的让人难受,并不想久留。
将手里的茶杯放下,她敛了敛衣袖起身,“若是没有其他的事,那我先回去了。”
“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不可混为一谈。您也别太放在心上。”
不可混为一谈?
不要放在心上?
她的一言一行似乎都在和他刻意划清界限。
刘曜终是控制不住,一把上前又把人拽进了怀里。
两人身体相依,苏妧才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她伸手贴在他的额前,被那滚烫的温度灼得下意识缩了回去。
“你发烧了。”
她推了推他,但没敢用力。
刘曜只紧紧的揽着她的肩膀,头埋在她的脖间。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苏妧脖间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激起层层战栗。
她说话一下子都不利索了,一抹红晕从脸颊爬到了耳根后面,“让长明给你找大夫,烧成这样你还逞强?你是不是真当自己是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