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环视了一圈脸色各异的众人,再次不急不缓地开口。
“本小姐也只问这一次,今天早上是谁,在大少爷的马草里下了药!”
“妹妹,我想你误会了,大哥平日里待人和善,有谁会在他的马料里下毒害他呢?”
江沅一个冰冷的眼神看过去,如刀锋杀过,竟是惊的江兰心一激灵,生生卡了壳儿。
前院里诡异的陷入短暂的安静中。
什么?
大少爷今日从马上跌下来也是意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府里一天之间出了这么多叛徒!
江沅目光冰冷,一双眸子满是冰色的落在众人身上。
“春雨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可还是被我抓住了,那么在马料中下毒的人就认为他能安然无恙吗?
做出叛主事情的人,无非因为三点:一是利益;二是被人胁迫;三是因为私怨。如果当事人肯站出来并说出幕后主使,那么我可以饶你一命。
若或者有知情人肯将事实说出来,本小姐赏银五百两以示嘉赏,但若无人站出无人检举那么管理后院的马仆,全部挨五十大板扔出府。本小姐宁肯错杀一千,也绝不会放过一个!
记住了,只有这一次机会,一会儿若让我亲自抓出来,春雨就是你的下场!我只给你们三分钟的时间思考!”
江沅面无表情的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她看着天铅云密布,乌沉沉的,仿佛要压下来。
她长吁一口气,该变天了……
时间一分一秒
过去,所有人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渐渐的,所有人都开始焦躁不安。
春雨撞墙的惨状就在眼前,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她。
“到底是谁干的?还不快他妈的站出来!这不是害人害己吗?”
有人再也忍不住骂起了脏话,其他人也跟着纷纷叫嚷。
“自己去做缺德的事儿,还要拉着无辜的人下水?这五十大板打下去还能活吗?”
有几个胆小的已经哭了起来。
寻常男子挨上三十大板都得皮开肉绽,五十大板分明是要他们的命!
“我说!”
在差最后几秒钟的时候,有人顶不住压力站了出来。
“小姐,我昨夜看到李德半夜三更不睡觉,偷偷跑出去了一个时辰才回来,我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但是我觉得很可疑,因为他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草腥味!”
话音落下,马棚里的另一位小厮也接着说。
“没错,我也觉得李德可疑,今日本不该他喂马,他却主动站出来说要帮我忙!而且少爷今天出门的时候就是他帮忙牵的马!”
“好,一会儿你们可以去找秦管家各领五百两银子!”
江沅说完清冷的目光如利刀一般,忽的射向李德。
李德面如死灰,膝盖一软,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整个人似控制不住在发抖。
没跑了,就是他!
江沅声音冰冷,一声暴呵。
“说,是谁派你来的,为何要害我大哥!”
李德整个人被绝望笼罩,他张大嘴,
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额头上冷汗淋淋。
江沅面色一沉,当即一声令下。
“上夹棍!”
两名家仆直接上前一把将李德给扣住,按着跪压在地上,将麻油浸过的绳索穿连小圆木,套在了李德十指上,左右用力收紧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