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撒在伤口上,那岂不是在找死?
安远撒完药粉之后,知道流血过多会危及到生命,所以放下瓶子之后,他就拿起锥子,把毛线穿上之后就开始给患者缝合。
锥子刺破皮肤之后,毛线取下来,锥子在拿出去,然后手再把跟穿鞋带一样的毛线穿到锥子里,去皮肤上扎一下,另一个孔,再留下一段毛线。
这种方法在乔菊尔看来,比那些织毛衣的手法还要粗鄙许多,能被这种方法救活的人还真是命大。
感染,发热,伤口溃烂,以及那没消毒的锥子手,还有毛线,真是不敢想象啊。
安远缝了两下,便回头向后看去,希望看到乔菊尔赞赏和吃惊的眼神,却没想到迎接他的,只有愤怒。
“乔姑娘,是不是我这种方法太过惊世骇俗,所以你才……”
都没等他说完,乔菊尔就已经扯着他的袖子,把他扯到一边去,顺便对着外面吼道:“季之洲帮我拿蜡烛和烈酒来!”
吼完之后,她就赶紧把毛线扯出来,这东西,时间留的越长,对患处的伤害越大。
等扯完毛线之后,她才看向已经露出怒意的安远,眼睛瞪的比他还要大。
“那药粉到底是什么作用?你就敢往伤口上撒!你知不知道这其中的风险?”
“还有那锥子和毛线,难道你是妇人家吗?难道没有比锥子和毛线更细致的东西来缝伤口吗?你这样做会让他死的更快,你知道吗?”
一连
串的问题问下来,让安远的怒意都消失了,他茫然的看着乔菊尔,似乎她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但组合在一起怎么就听不明白了呢?
乔菊尔刚刚训完安远,季之洲就已经抱着两坛子烈酒,还有几根蜡烛过来了,速度相当的快。
面对她诧异的眼神,他温声说道:“我早知道你要用的,刚才便过去找人要了。”
说完这话,他也不等乔菊尔再说什么,就转身离开了。
手头的病人要紧,她现在来不及多想其他的,就赶紧转身投入到手术当中。
“你且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看着!”取出随身带的绣花针和线之后,乔菊尔把安远刚才说的话原路奉还。
后者已经从刚才被骂的震惊之中反应过来,此刻脸上带着怒气,瞪着乔菊尔的手。
他是天才,但却因为成才太早,多少有些傲气过剩了。
研究出这个方法,治活了几个人,心中便觉得他是最聪明的,所以刚才被骂了一顿,他心中是相当的不服气。
好嘛,他现在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是怎么给人治病的,因为拿出个绣花针就行了吗。
乔菊尔用纱布蘸着酒清理伤口,昏迷的人虽然一直在皱眉,但却没有醒过来。
他的运气非常好,因为醒过来之后也会被痛晕过去,还不如一直晕着,当做一场噩梦比较好。
等做完这些,乔菊尔忍着烫手去考绣花针,消毒这关太重要了,万万不可马虎。
每一步都坚持
做好,就可以接受感染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