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长睫微上挑,声线慵懒清透,“开始吧。”
“那我们开始了小姐。”
仆人出声提醒。
“嗯。”
施刑的是一根极具弹性,富含铁等元素的固态条子,作用对像是后背。
倒也不是说北冥闫不怕疼,是因为这样的罚她领过不少,不过之前都是一些顽劣的小事。
“啪——”
条子挥下,在空中带着风,重重地落在北冥闫后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隔着一层薄纱,肌肤瞬间红肿起来,洇出几丝殷红,这只是一鞭。
后面的鞭子齐声落下,北冥闫抿抿干燥的嘴唇,忍住不去咬,挺起的肩膀依旧坚毅。
“啪啪——”
这一场酷刑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扬起的鞭子都早已被鲜血浸染,灰色锦袍也紧贴在后背上,血肉模糊。
空气中尽是呛人的血腥味儿。
但北冥闫依旧挺直着身子,眸底懒散清冷,中途实在忍不住也只是闷哼几声。
唇瓣破了皮,沾染上几分血迹,看起来异常嗜血,妖冶极了,鬓前的碎发被染湿,粘在额头上。
三百鞭只是开场菜,剩余的是七天跪在这地面上,不起身,不饮食。
坚持到最后的基本没几个。
仆人收起鞭子,浸入到水中清洗。
北冥闫微阖下眸子,掩下困意,盯着戒堂上方的几张画像。
仆人轮班看守,几个去休息剩余的几个留在戒堂看守北冥闫受罚,在北冥闫身后站成一排。
艳丽旖旎的卧室内,男人白嫩的身子一丝不挂,抱着被子睡得正香甜。
爪子攥紧被子,似乎梦魇般软软地喊,“姐姐,姐姐。”
携着玫瑰清香的被子似乎给了小家伙极大的安全感,睡梦香甜,
暖热的卧室内,男人睡着,时不时吧唧几口嘴巴。
而戒堂的灯亮了一晚,又是一个不眠夜。
北冥黎听北冥闫的话害怕了一整晚,但那一夜并未发生什么。
第二夜也就放宽了心,就算她北冥闫再胆大也不敢这么随意地对她做什么。
想到这北冥黎放下心来。
舒舒服服地去准备洗澡,进入浴室。
并未注意的的是,一个不明显的触电头露出电线,从地下伸入浴缸。
水纹微动。
腿迈入浴缸的一刻并未有太多感觉,等到北冥黎全身躺进去,瞳孔猛震。
眼前突然浮现北冥闫说话的场面,“乖,堂妹这几天可不要随便玩水,注意安全。”
尖叫声都甚至没有发出来,在无声无息中女人惊恐地张大嘴巴,触电感让其窒息。
但这些当然远远不够,浴室上方发出机器松动的响声,一块带满铁刺的铁板摇摇欲坠!
铁刺泛着冷光,看样子似乎有几十斤的重量。
房间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显然还是预先设计好的?
北冥黎彻底吓懵了,想要尖叫出口,喊人救命,但因为触电硬是发不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