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蚀骨之痛?温升紧皱起了眉。
而莫苒却冷冰冰地开口:“卫司瑭,我说过,你若动他,我必不念及旧情。”
说着,她幻化出一把剑,剑锋正对着卫司瑭。
“疯了,莫苒,你为了他当真是疯了!”卫司瑭自嘲地笑笑,“我也疯了,才傻子一样来这儿受你的气!既然你不要命了,那我也便不再管你!”
只见他手一挥,收回了掉落一旁的折扇,愤愤地转身离开。
见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莫苒手中的剑才消失,而随着那剑光泯灭,她嘴角也涌出大片鲜血来,身体站立不稳。
“莫苒!”
温升强撑着疼痛万分的腿,颤颤巍巍地从身后扶住了她。
“。。。温升,”莫苒强扯出一抹笑,“咳。。。你没事吧?”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听莫苒这话,竟胸口暗暗发痛,随后眼睛跟着红了起来。
“我没事。”温升也艰难地扬起嘴角,声音却是颤抖的,“。。。我没事。”
“话说。。。咳。。。我好像是第一次见你笑呢。”
鲜红的血随着她说话,一点点涌出来。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温升眼角泛出泪来,“我把卫司瑭找回
来,他能救你的。。。”
“。。。你笑起来,”莫苒慢慢闭上眼,“也好看。”
温升用力地拥住她,又轻轻地放下。
一向寂静无声的芸霄殿,响起了断断续续的哽咽声和一轻一重的脚步声。
莫苒再次醒来时,是被塔黑叫醒的。
她躺在胥华殿的床上,浑身无力。
“大黑,又发生什么了?”
她只记得自己最后在温升怀里说了什么,就再也不省人事了。
“宿主,恭喜!温升对您的好感值已经四十啦!”
四十?上次她问时还是零呢,莫苒不禁有些吃惊。
“宿主因元气大伤昏迷过去后,温升叫来了手下,自己则赶去追回了卫司瑭,卫司瑭为宿主医治了几日,宿主才暂时无碍。”
莫苒却心里一悬:“温升知道死生契的事了吗?”
“卫司瑭告诉他了。”
“。。。真是个挨千刀的,嘴碎。”莫苒心里暗暗骂道,不过她既然现在还没被抹杀,就说明温升还没有想不开,当然,才四十好感值也不值当他为自己死。
只是见了鬼了,卫司瑭居然没趁莫苒昏迷,对温升痛下杀手。
正想着,有人走了进来。
是卫司瑭。
“醒了。”他面无表情地走到莫苒身边,将药端到她面前,“醒了就来喝药,这几天喂你喝药可费了我不少力气。”
莫苒接过,一饮而尽。
卫司瑭去拿药碗,却不想被莫苒拽着。
“温升呢?”
她眼里是哀求,语气却是强硬的。
“放心,活
着呢。”
莫苒这才松开紧拉着的碗沿,转而去穿衣服。
“你想做什么?去找他?”
“是。”莫苒脱口而出。
“不用去了,你找不到他的。”
莫苒的动作忽然停住,抬头盯着卫司瑭。
“你什么意思?”
“他走了,大概永远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