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西洲还在思考朝苳晚离开的缘故。
镜片后的眸子幽着。
“回港城。”
笑料也足够了。
八个小时后,两大财阀守着港城机场抢着迎接商西洲,被拍娱乐八卦的狗仔堵了个正着,当天她就上了娱乐八卦:两舐狗抢食,食唔理,好瘀!
港城冬日不下雪,气候温暖,商西洲进屋热出了汗,她脱掉羽绒服外套坐在舒适沙发上,身体随意摆放,腿长长的伸直。
她合着眼眸问管家:“蛋糕解冻了吗。”
“嗯,这个要送样检测,还是……”
“您用的国际特快,应该没有污染样本,不过,我怎么看就是普通的植物奶油小作坊蛋糕?被下毒了?”管家去冰箱取出来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戴好了手套拿了器具准备采样。
“韩奕现在吃的蛋糕,你尝尝。”
“谁?”管家不解,许久,记忆涌现,“抛弃你的那位韩小姐?”
商西洲面色不霁,“现在叫韩苳晚。”
管家仔细回忆记忆中“韩小姐”的模样,记忆已经久远,但她娇纵蛮横性子管家记忆犹新。
某种意义来说,商西洲和她有相似之处,只是商西洲懂得大局知道适可而止,那位可没少折腾管家,怎么也不像会吃这个……
“她现在过得很惨。”
管家无法忍着恶心再次品尝那劣质蛋糕,说:“所以,你特地把蛋糕寄来给我尝了,你是想?”
“让你尝尝她多惨。”
“……”
管家发出灵魂的疑惑,“你想去去见见岁欢小姐吗,虽然她干法医,应该能为你空出时间。”看看脑子。
“我去找付箐珩。”
商西洲说着坐直身体:“让她也尝尝。”
管家神情复杂的帮她打包好蛋糕,又用很精致的盒子封起来,商西洲提着解冻的蛋糕开车去Wilderness,走之前还问了管家,“她惨吗?”
管家问她:“您还去湖市找她吗?”
商西洲笃定地说没有行程。
然后得到了管家肯定的答复。
“很惨。”
Wilderness是港城最大的甜品店,纵使店长兼首席甜品师付箐珩是她好友,她也需要去预约排队。
店里经理过来招待她,让她等等,说付箐珩还在忙,商西洲等不及直接去付箐珩的私人厨间。
付箐珩腰间扎着黑色围裙,一只袖子弯起,小臂上纹着野性的“Wilderness”的字母,此时正手撑着厨台和徒弟低声细语,手把手教徒弟裱花,付箐珩听到声儿扭头看向她,脸上还挂着笑,“难得啊,你还给我带礼物。正好我也要跟你说个事儿。”
商西洲把蛋糕放在桌子上,“我从湖市特地带回来,韩奕吃过的蛋糕。”
商西洲伸手扯了丝带,里面的蛋糕奶油歪倒露出里面湿软的蛋糕胚。
“啊?”付箐珩嘴角微抽,眼神复杂又不解。
徒弟也回头对商西洲温柔一笑,居然是朝苳晚,商西洲愣住了,朝苳晚满含笑意的眸子在看到蛋糕也变得惊讶,“我吃过的……你怎么还留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