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筌已经愤怒至今,禄庭生你故意的。
禄庭生自然看到了刘醇的长相,惊叹之余不免有些可惜。
这么说当真在战场上被破相了,要说刘醇原本的长相还真是讨人喜欢的长相,尤其那眉眼,更确认了禄庭生的想法,果然是他。
刘醇虽然戴着面具,可从来没有隐藏过自己的姓名,禄庭生真的想要查的时候,刘醇的来历也很容易知晓。
“刘公子,真的太不好意思了,我赔你一个新的面具”,禄庭生微微一笑说道。
“可庭生还是认为公子戴着面具,实在可惜,不如我帮公子找个好大夫,说不定可以有办法帮公子淡化这疤痕”,禄庭生说道。
刘醇一脸淡然,自然的戴回自己的面具。
“刘某多年来早已经习惯自己这副长相,只是恐怕吓到禄公子了”,刘醇说道。
禄庭生还要继续说,刘醇看向被茶水见到的画作。
“香欢姐姐,今天这画算是毁掉了,之后我会在给姐姐画一张”,刘醇说。
香欢自然不会介意,只有些遗憾。
刘醇看向养筌,“养兄天色不早了,一起回去”。
养筌早就不想在这里呆着的,自从禄庭生出现之后,养筌都感觉到欢楼里面空气浑浊了。
刘醇,养筌走出凝碧欢楼,禄庭生倒是没有在跟上来。
“刘兄,刚才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养筌说。
“说,自然要说,养兄请不要客气,这也不是什么大秘密”,刘醇微微一笑。
“这”,养筌有些迷茫。
任凭谁,被人这么当众侮辱,都不会真的不介意,可刘醇看着怎么这么开心,养筌想到。
“养兄,你也知道我在上京中总是戴着面具,总有些好事的人,刻意探究”。
“还不如就此打断”,刘醇说道。
“原来是这样”,养筌点点头。
他不会刻意去说,不过刚才发生在欢楼的时候,不少欢楼里面的客人,也都看见了。
估计之后会有不少流言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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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狼共舞
数日之后,今天比起平时的国子监来,自然是热闹的。
今天是直勒荣泽公主,来国子监上课的时候。
直勒荣泽坐着马车,身旁陪着拔烈兰将军,直勒楉,三人走下马车。
来到国子监,门口赫连真,早就等候着了。
公主……,赫连真自从那日对直勒荣泽有了想法之后,最近总是各种各样献殷勤。
直勒荣泽早就没有放在眼中了。
不过此时当着众多国子监学生,过路行人的面,其中什么人都有,直勒荣泽不得不给赫连真一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