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季小岚还挂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楚歌就注意到瓦伦蒂娜不太对劲。
她半低着头,嘴里无声的在念诵着什么,现在看来,是攒大招。
当时楚歌就有种强烈的不祥的预感。
男人除了在其他事情上比较大条以外,对于即将生危险的敏感程度,不比女人低。
而楚歌在这方面则更强。
这种能力曾让他避免了无数次上厕所没纸的绝望处境。
但是他没有告诉季小岚他们,对于自己还没有完全相信的人,他习惯沉默寡言,而且这三人怎么看都只会比克里斯汀更强,哪轮得到自己这个废物多嘴。
他向来很有自知之明。
可是当自己的脑子又被响起的吟唱声疯狂撕扯,生不如死的时候,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现世报。
多句嘴的事儿,非得在这活受罪。
大脑传来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再加悔恨交加的情绪,一口气没上来,急火攻心,嘎,晕过去了。
在一片朦胧之中,他仿佛看见了狗子在狠狠地抽自己大嘴巴。
“老楚!老楚!你怎么了老楚!”狗子满脸兴奋,嘴里却是焦急的喊着。
小爪子抽楚歌抽得更快了。
楚歌不是一个很喜欢养宠物的人。
不是不喜欢小猫小狗,而是不喜欢养小猫小狗。
因为他对于能不能把跟着自己的小猫小狗完整地养大,持严重怀疑态度。
所以当他遇到小白的时候,他并没有想到,这条小土狗能在自己身边活蹦乱跳这么多年。
他还记得和小白第一次见面,狗子就坐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两只狗眼不屑地看着他,一人一狗就这样对视了十分钟。
终于,楚歌叹了口气,开口说道:“祖宗,你为什么赖在我这不走啊?”
说完,楚歌愣了一下,然后自嘲地笑了笑。
妈的我真是疯了,和一条狗说话。
“呵,小爷我赖着不走?你也配?呸!”
“嗯?”
“咋?不服?”
“你说话了。”
“是啊,咋?犯法吗?”
楚歌站起身,阴影挡住了上半部分脸,嘴角露出一抹坏笑:“嘿嘿,不犯……”
回想起来,一转眼,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唉……”楚歌长叹了一口气。
“你醒了亲爱的父亲!”狗子吓了一跳,赶紧跳到一旁。
楚歌捂着脑袋坐起来,疼痛感没有那么强烈了。
那娘们儿被制服了?楚歌心想着。
他抬起来,看见了东方烈身后的黑色巨物。
那是一个巨大的黑色圆球,却不像是实体,在半空漂浮着,上下微微拂动,
楚歌从来没见过黑的如此纯净的东西,单纯的黑,纯粹的黑,摄人心魄的黑,还伴随着彻骨的寒意。
不对,他见过,他有印象,在很久之前他见过这个东西,绝对见过。
在哪呢?忘了,那算了,不重要。
眼下有一件更蹊跷的事,这一次,小白为什么没有受到影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