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塊白晶石又塞進了衣領里,伸手關掉了桌角的檯燈。
第二天鬧鐘剛響,阿塔彌亞就起身離開了。
副官早早地就在他的門前等他了。
阿塔彌亞瞥了房屋一眼,「事情辦好了嗎?」
副官開口道:「都已經辦好了,留下的都是有經驗的士兵,不會讓那位閣下出事的。」
他語罷還偷偷往房屋裡看了一眼。
沒想到阿塔彌亞少將也會幹金屋藏嬌的事。
真不知道哪個雄蟲有這麼大的魅力,竟然把少將迷成了這樣。
「好。」阿塔彌亞開口道,他轉身就上了軍艦。
副官跟在了他身後,他關門的時候不經意間瞥到了二樓的景象。
那隻雄蟲正站在窗戶前。
整個房間裡面都是暗的,他顯露在外的面容有些模糊不清,副官只隱約看見了他身上白色的襯衫。
副官下意識開口道:「少將……」
似乎是注意到了副官的動作,那隻雄蟲身形一頓,旋即將窗簾拉上了。
阿塔彌亞回頭,「怎麼了?」
副官指了指房屋,那扇窗戶被窗簾遮得嚴嚴實實。
他最後還是乾巴巴道:「沒、沒什麼。」
那隻雄蟲可真奇怪。
阿塔彌亞見狀也沒有說什麼,只低頭走進了飛行器里。
結果剛進去就見到了宋時謹。
他也換上了第四軍的軍裝,金色的頭髮都精心梳理整齊了,只留下了幾縷細碎的短髮垂在額前。
阿塔彌亞停下腳步,他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了下來。
真晦氣。
第5o章各自
宋時謹起身向阿塔彌亞行了一個軍禮,「阿塔彌亞少將,日安。」
他是帝國唯二的a級雄蟲,按理來說是不用向雌蟲行禮的,但宋時謹一直都是知書達理的,他從不仗著自己的身份看不起雌蟲,也因此得到了一眾雌蟲的青睞。
阿塔彌亞以前認為宋時謹是懂禮貌,是少見的優質雄蟲,現在只覺得他裝。
他壓下心底的不快,也俯身向宋時謹回了軍禮,「閣下,日安。」
語罷,他直接走到了軍艦的隔間,把門拉上了。
副官站在原地有點尷尬。
宋時謹閣下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他和阿塔彌亞少將現在的關係已經降到了冰點,更何況少將已經有了歡,他們現在還一起出任務不是找罪受嗎?
宋時謹卻是笑了笑,他開口道:「你去陪著阿塔彌亞吧,我自己在外面就好。」
副官聞言走進了隔間,阿塔彌亞瞥了他一眼,淡聲道:「站旁邊去。」
副官:「……」
阿塔彌亞一離開,江淮景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