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去喝水,就這麼離開了秦原蘭的手。
一種奇怪的失落,秦原蘭暗暗摩挲剛才握過人的手。
姬觀善喝好了,還用水撲了臉整個人都是清爽的。
「恩人,現在附近沒有人吧,你沒聽到什麼聲音吧。」秦原蘭沒想到,她又靠過來。
是夢裡才會出現的場景呢,她動也不敢動了,生怕動一下觀姑娘就離開了。
「嗯。」
她低低。
「真好。」即使這份美好安逸,只是片刻。
姬觀善閉上眼。
「外面的人不熟悉這裡,夜裡野獸出沒,說不定那些追我們的……那些壞人被野獸吃了也是有的。」秦原蘭沒話找話,她感覺到了觀姑娘還是不抱什麼希望的。
姬觀善只當是女獵戶在哄自己,女獵戶沒有出去過外面,好多事和她解釋不清楚,翻空一座山對於那些逆賊根本不算什麼,死了會有更多的人補上,他們是一定要活捉自己的。
此刻她是極不願意去想那些了,靠著那裡,那個讓她溫暖的地方,認真的點點頭。
「恩人,你叫什麼名字。」她轉移了話題,她忽然意識到遇到這麼久,她都不知道女獵戶的名字呢,太遺憾了。
「秦。」
「秦?」
「我叫秦原蘭。」
「好名字。」秦原蘭偏頭,觀姑娘在笑,看著她閉著眼睛笑的很美。
「觀姑娘呢。」她反問,她實在不是什麼有會言語的人,但是她會模仿,比如觀姑娘問她什麼,她會反問回去。
就像不久前,夜晚火堆邊,漫天繁星夜色醉人,觀姑娘問她可曾婚配……她亦問了她。
「觀善。」姬觀善唇動動。
「觀……善。」秦原蘭複述著,心中覺得好生特別。
「善良的善。」姬觀善笑說。閒朱賦
秦原蘭點點頭,「觀姑娘是個善良的人,人如其名。」
「你才是最善良的,若是沒有你我早就……」姬觀善說的是實話。
卻被秦原蘭打斷,頗為一本正經,「不准胡說。」
姬觀善忍不住睜開眼,四目相對。
她看不清楚身邊女獵戶的臉,可是可以感覺到她熱熱的呼吸,她的心跳聲,女獵戶好生嚴肅,她便果然乖乖不再提不吉利的話。
濃墨般的夜色中,可以大概看清楚女獵戶的面容輪廓,姬觀善想著白日她的模樣,女獵戶眉是眉眼是眼,眉眼分明,鼻樑挺拔,面容五官端正古典,只是打扮隨意,其實也是一位美女子,卻在山中做獵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