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酒想起來,這人搶過猴兒酒,所以猴子們怕他?
感覺這不是個善於社交,喜歡聊天的人,他抱起低吼不停的圓腦袋小老虎,直接了斷開口:「九殿下有沒有考慮過結盟?」
蕭爵視線掠過他懷裡的小老虎:「我不和人結盟。」
小老虎:「嗷嗚——」
「主要是上次的事,實在抱歉,」霄酒無意識捏著小老虎嫩嫩的爪子,委婉提醒他們曾經有過的交集,「為了脫身,我欠殿下一次。」
蕭爵低眸看著小老虎的爪子:「並非有意幫你,不必覺得欠人情,不需要還。」
的確有點不太好說話。
霄酒適時停止:「那我就不打擾九殿下了,未來但有需要,你儘管來找我,我隨時歡迎。」
結盟可以談,但不好逼迫,別人不想,再說只會令人厭煩,人情這種東西,別人可以不記得,自己要是不記得還,就不好了。
他心有所思,轉身離開。
「嗷嗚——」小老虎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蕭爵,似乎在提防他會不會使什麼壞。
蕭爵視線掠過小老虎,看到了霄酒手背上的血痕。
被猴子抓的。
猴子的確有點討厭。
蕭爵眯眼,看向猴子遠遠奔走的方向,好像還有一處猴兒酒,他還沒收?
衣擺輕動,身掠而起,他追向遠方。
在別處隨便欺負別人的猴子,在他這裡,欺負起來就跟玩似的,猴子們一邊氣的吱吱叫,一邊奮力逃跑,猴兒酒保不住了是很心痛,但跟這個人槓,是會死的!
蕭爵成功的拿到了猴兒酒,出來後,路過大老虎的地盤,小老虎也在。
99號已經把它送回來了?
他知道母老虎和小老虎是一對母子,也知道母老虎護短,小老虎淘氣,他倒是不怕母老虎,但現在母老虎不在,小老虎又蠢蠢欲動想去別處玩……
他皺眉,朝小老虎扔了塊肉乾。
「嗷嗚……」
小老虎瑟瑟發抖,根本就不敢往前走,不敢吃肉乾!
這個黑衣服怎麼回事,為什麼每回都欺負它!每次都那麼凶的看著它,扔出肉乾,誘著它吃,一定在肉乾里下了毒,想把它抓了做成老虎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