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顺从的将拌藕撤下,姜慈有点好奇,问道:“殿下不爱吃这个?”
商行川脑子里装着事,因此也颇为随意的反问道:“不是你吃不得这个?”
话音刚落,两人都是一愣。
姜慈的确是对藕过敏,过敏的是现代的那个姜慈,因此她几乎就没有吃过藕,而古代的这具尸体按理来说应该是不过敏的,可在姜慈的记忆里,原主的饭桌上从来没有过藕制品,她就好像天生对这个东西反感一样,因此从未吃过。
但问题来了,已知原主和商行川没说过几句话,且没和他吃过饭,自己也没和他说过自己藕过敏,他怎么会知道的?
——商行川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的。
之前并没有这种感觉,也许是受了那个梦的影响,他看着姜慈,总有点似曾相识。
姜慈张了张嘴,眼睛炯炯有神,“不愧是殿下。”
商行川:“?”
姜慈大力吹捧,“虽然我没有说过,但是殿下居然知道我吃不得藕片,这证明什么,证明殿下不仅英明决断,还能洞察人心!”
商行川:“……”
他忍不住扶额,心想自己怕是昏了头。
好在鸨母也没去多久,这尴尬的气氛很快就结束了——因为更尴尬的来了。
因为接下来,来的不是鸨母,而是几个抱着各色乐器、穿着凉快的姑娘。
搁着一道珠帘,这些姑娘们也不打声招呼,也不一言,就自顾自的弹起琴来跳着舞了。
商行川眉心微蹙,道:“怎么回事?”
小二硬着头皮道:“这些都是我们给您安排的。”
说实话,他也不太了解鸨母是怎么想的,这人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还带着个姑娘,很明显就不是来听曲的,他要是想听曲,就不会带着身边那个姑娘了嘛!
商行川抬了抬手,沉渊立即道:“停!”
那些姑娘们乍听这么一声,都没反应过来,只是顿了顿,随后就继续唱歌跳舞了,伴随着舞姬跳舞的动作,香味便愈浓烈。
这场面甚至有些喜感,姑娘们扭腰摆胯,姜慈看得目不转睛,商行川面色黑如锅底,至于那个沉渊,他好像立志与当一个透明人。
“行了行了别跳了,差不多得了。”最后还是姜慈开了口,鸨母姗姗来迟,见姑娘们都呆呆的站着那儿,开口便斥道:“一个个的,都这么没眼色?!算了,都下去!”
姜慈却说:“等等。”
鸨母一愣,姜慈抬了抬下巴,“让她们再跳一次吧,挺好看的,我还想看。”
鸨母:“……”
这事的展怎么和她想的不太一样。